空覺側開身子,請雲素語進到了屋內。帶路的小和尚則自覺的為他們關上了房門,離開了。
雲素語剛邁進他的屋子,就聞到濃重的藥草香味。這才發現他的整個屋子裡都堆滿了各種草藥和瓶瓶罐罐。僅剩桌上空著一些地方,邊上有凳子,可以坐人。
這陳列,竟讓雲素語莫名的想到了林憶兮在後院的幾間屋子,也是這樣堆滿的草藥和瓶瓶罐罐。
空覺尷尬的將桌上的雜碎物品通通收了起來,才邀她入座。
坐在凳子上的雲素語這才打量起他的這間屋子,卻在屋子的牆角邊發現了一扇門似乎是通往另一個院子的。
這就十分奇怪了,雲素語從未見過臥房還開兩扇門的。
“不知娘找貧僧,所為何事,雲山寺有此番成就,都是憑娘娘的照拂,不管娘娘有什麼事情,貧僧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以報答娘娘的恩情。”
雲素語輕輕地搖了搖頭,對空覺展開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轉頭又給石榴使了一個顏色,石榴微微為欠身之後,就對空覺說:“娘娘說話多有不便,小師傅您應該也是知道的,還請麻煩為娘娘準備些筆墨吧。”
空覺這才恍然大悟,連忙上屋內取來了紙和筆,放在了雲素語的面前。
雲素語便開門見山的在紙上寫道。
“空覺師傅擅長研製草藥,並對解毒又有不同於常人的天賦所在,那敢問小師傅可有研究過藥人?”
空覺一看到“藥人”兩個字,瞬間變了臉色,義正言辭道:“那藥人,有悖倫理綱常,為害天下蒼生,研製此物之人,定是泯滅人性,喪盡天良!”
雲素語看他有些激動,並不打斷他的話,也不反駁他的言論,只是靜靜的坐著,等著他的下文。
“不知娘娘問此,究竟有何目的?”
空覺看向雲素語的目光,空靈中帶著一絲迷惑不解,甚至還有一點警惕。
雲素語拿起了筆,在紙上寫道。
本宮有一好友,被藥人所害,已經喪失了理智,瘋狂嗜血,本宮只是想找找辦法,醫好她。
掃了一眼那紙上的內容,空覺眼中的警惕漸漸消失了,問道
“娘娘的意思是,讓貧僧找到醫治藥人的方法?”
雲素語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說法,而空覺卻猶豫了起來。雲素語又拿起筆接著寫道。
空覺師傅年紀輕輕就才能無雙,連宮裡的御醫都自嘆不如,此次研製解藥解救藥人,不僅是為了本宮的朋友,更是為了天下蒼生百姓,自古有水旱,瘟疫,貪官地痞,早已民不聊生,若是再有藥人出沒,那這天下還有幾人能得以安生?
雲素語照著她的套路,先給空覺帶了一頂高帽,又冠以天下大義,年輕人應是最容易受這種煽情的話語所影響的了。
果然,空覺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了。一雙充滿靈氣的雙眼,在雲素語的激勵下閃耀的熠熠生輝。
“那貧僧答應娘娘,定當竭盡所能,研製出解藥!”
雲素語露出了一個滿意又欣慰的笑容,絕美的鳳眸,揚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她的一雙纖纖玉手,再次拿起了筆,換了一張乾淨潔白的紙,寫道。
本宮已經把藥人帶來了,就在山下,只要空覺師傅點頭,就立刻有人送上山來,只是藥人已經失去本性,嗜血如命,不眠不休十分危險,還望師傅找個合適的地方安放,並且多加小心,若是被咬傷,性命不保是小,傷及無辜就得不償失。
再次表達了一下誠意,並且提醒他要小心藥人,雲素語覺得這個套路已經天衣無縫了。而空覺也被她煽動到激情滿滿。
“老寺裡有一處地下山洞,曾是用來儲存食物用的,斷了香火之後就沒有用過了,用來安置娘娘的朋友,應該是合適的。”
雲素語贊同的點了點頭,不管他作出什麼樣的打算,只要能同意研究,怎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