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兵被老兵說的有些臉紅,他怎麼慫了?不過是看藥人突然回來,心下一慌也就忘了那些事情了。
“罷了,罷了,不說了,戰場上多殺些藥人吧,說不定可以將功補過。”這個小兵青澀的厲害,老兵們平時願意拿他取取樂,但是像是遇到了今天這樣的事,老兵也都是願意提點一二的。
話沒多說,老兵拍了拍那個小兵的肩膀,先一步進去了戰場。
在說回雲素語這一邊,宮俊彥雖然是一個傀儡皇帝,可是雲素語她們當初一出追月皇宮,他還是知道了訊息。
畢竟這種緊張的時候,清妃要宮女出宮買東西也不太正常。
所以雲素語她們其實並沒有走出多久,就看到了追月的追捕。本來她們二人想著畫像應該是他們在追月皇宮的樣貌,然後就恢復了原貌。
可是她們卻發現並沒有什麼用處,因為似乎追月對她們的追捕用的是她們兩個易容以及之前本身的畫像。
所以其實她們只剩下逃跑這一條路了。
而宮俊彥這一邊,在知道雲素語其實並沒有並且一直藏在清妃宮裡的時候他真的是被氣壞了。
帶著一堆人,風風火火的就趕去了清妃的寢殿。
清妃似乎知道宮俊彥回去,今日竟然穿了一身大紅的廣袖琉璃裙,端端的在楠木椅上坐著。聽見門口太監唱喏,她才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定定的看著門口的方向,等著他,盼著他。
然後她濃濃的一腔愛意,宮俊彥卻好像視而不見。他從門外匆匆的進來,一眾侍女太監們連忙躬身跪下,他也不管那些事,連起都沒來得及讓她們起來。
看著清妃好整以暇的樣子,宮俊彥非但沒有歡喜,反而更為氣憤,三步並作兩步上去,揚手就是一個巴掌印在了清妃的臉上。
“賤人,你怎麼敢?本以為你只是怕失寵,才給宮煜拿了證據,結果卻是你自己私藏了雲素語這個賤人。”宮俊彥怒不可遏,此刻說起話來宮煜這個名字也是直接說了,也顧及不上什麼隔牆有沒有耳這個事情了。
宮俊彥大概是氣壞了,這一巴掌打的尤其的狠。
可清妃卻似乎並不那麼在意,反而有些擔心自己臉上剛剛上好的妝。
隔得太遠,清妃看不見銅鏡,只能自己用手輕輕的撫一撫,小心的感受看看妝脫沒脫。
然而這樣一個動作卻讓宮俊彥誤會了,“怎麼?怪我傷了你的臉?”不得不說宮俊彥從來都是一個心狠的人,以前他愛清妃的時候,對她千依百順,但是現在她犯了錯。
“怎麼敢?清兒這副臉面是給陛下看的,若是陛下不喜歡了,那它傷與不傷與我又有什麼區別呢?”清妃幽幽怨怨,話說出來倒是有幾分可憐。
人還是原來美豔絕絕的清妃,可宮俊彥卻不在是憐香惜玉的陛下。可能原來看起來是柔情蜜蜜甚至有些小情趣的話,現在在宮俊彥聽來,卻都是笑話。
宮俊彥過去一把扯住清妃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話說的咬牙切齒。
他是真的動了殺心,動作做的那麼狠。
被迫著的清妃只能儘量昂著頭,減少一些頭皮被撕扯的痛感,然後頗有些自嘲的笑笑,“怎麼會呢?我們陛下日理萬機,哪裡會被這等兒女私情困住。清兒擺的清自己的位置。”
日理萬機?她這是故意在嘲諷誰?整個追月誰不知道,當朝天子是一個沒有實權,完全受人擺佈的傀儡?
清妃跟了他這麼久,最是明白他喜歡聽什麼,不喜歡聽什麼,那她今天這麼說就是故意要讓他生死的了。
“呵”宮俊彥一聲冷笑,然後招呼了人來把他那把用慣了的馬鞭拿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