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老李的屍體大家還是沒有找到,小兵找遍了戰場,也只撿到他的那個煙桿子,被埋在了土裡,裝滿了土。
和藥人作戰,能找到屍身的是少數的。畢竟那些個吃人食肉怪物,哪裡能給留下什麼屍身。
小兵拿著老兵的煙桿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只是看了很久,然後把裡面的土磕出來,然後別在了自己身後,像老兵以前一樣。
那邊,或許是由於路途勞累,雲素語剛把被子拉過頭沒多久就睡著了。
蘇神聽著被子裡均勻淺淡的呼吸聲,走到了雲素語的床邊,然後把被子給她往下拉了一拉。
至於信裡寫了什麼,她怎麼能猜不到呢?以陛下和娘娘的性子,和恩愛程度,多半是兩個人的甜言蜜語罷了。
天色漸漸黑了,雲素語睡得香甜,蘇神也在另一個床榻上躺下歇息了。
夜色深沉,臨窗的客房門口,一個身影躡手躡腳的看看靠近,確定了幾年沒有人聲之後,從懷裡取出一個鐵鉤,從門縫遞進去,然後原本鎖緊的門就這樣在他面前開啟了來。
那人左右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今天進來的兩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所以他今天格外的小心。雖然說女子在外面是不太方便,所以化作男裝也是正常,可她們兩個那架勢可不想平常人家的小姐。
她們的女扮男裝早就被他們看出來了,場面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要是連這一點眼力都沒有,那可真是白混了。
本來按照他們的慣例都會在她們當晚的飯菜裡下一些藥,可是因為今天這兩個人說不吃飯了,這件事他就也沒做成。
那人躡手躡腳靠近了一方床榻,從懷裡摸出一柄匕首,迎著月光下來,閃爍著一道白光,映襯著那人的面容更加陰狠可怖。
看著床上堆做一團的錦被,那人嘴角輕輕勾起,有些嘲諷。都是老闆太小心,不過是兩個小丫頭罷了,有什麼好擔心的,真是杞人憂天。
正想著,他手裡動作也沒遲疑,手裡匕首一個翻轉,直朝著床上的錦被刺去。
然後刀一入被,他就察覺出不對勁了,刀入肉中和刀入被的感覺是全不一樣的,所以他自然是知道了自己刺的是什麼了。
那人臉色一變,心裡直說不好,正想退出去,卻被妨被一個光滑堅硬的東西從後面頂住。
“閣下深夜來訪,不知可為何事啊。”之前那個話少,但是看起來有些冷豔女子在他身後如是說。
“呵呵,呵呵。”還有什麼能比現在這種情形更尷尬的麼,你想徹夜謀害人家,結果被人家逮了個正著。店小二呵呵傻笑著想藏起手中匕首,結果被蘇神一個劈腕奪了過來,他被迫著舉起了雙手,“姑娘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店小二冷汗都出來了,手中劍仍比著店小二,蘇神把剛剛從他手裡奪過來的匕首拋上拋下的在手裡把玩,然後饒有興致的看了店小二一眼。
要知道為雲素語準備的蘇神,選拔自然不可能只是幾個人在一起說說這,說說那,血腥場面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
刀光劍影裡面養出的殺伐氣息,冷不丁被這麼瞧著,店小二直接僵直了身子,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