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再有下次,我不會放過你。”說罷,便拂袖離去。
如果是以前,聞人白一定會說,自己會將雲素語帶走的,只是現如今,他沒有辦法給她幸福,除了守護在她的身邊,便再也做不到其他。
看著聞人白那蕭瑟的的背影,搖了搖頭。
雲素語和御司暝回宮了,以皇后的身份回宮,依舊住在鳳棲宮,不同的是,這一次,御司暝頒佈了一道聖旨。
皇后可參政。
朝堂譁然,可以說,從古至今,幾乎沒有任何一個朝代有過這樣的事情。
大多數的大臣都是反對的,還有極少數的大臣見識過雲素語的能力便站在了支援的一方。
不過半天時間,進宮勸御司暝收回聖旨的大臣便要踏破了御書房的門檻兒,可御司暝依舊無動於衷。
“你這般做,我可就真的成了禍國殃民的禍水了。”雲素語緩緩的從屏風後面出來,目送著最後一個大臣離開。
先前她參政也不過是因為御司暝毒發病重而現如今,御司暝卻給了她這樣的權力,即便是她當的起這樣的聖旨,可那些迂腐不化顧忌老祖宗規矩的大臣們又怎麼會放的下心呢。
這不,聖旨才放出去不到半日,多少人進宮,多少人在外面傳她魅惑聖心,是個禍水了。
“無礙,只要你想,我的江山,你儘管禍就是。”他大手一攬,便將雲素語抱在懷中,十分寵溺的說著。
雲素語正要說他,卻見他從一旁拿出了一個盒子交給她。開啟盒子,裡面赫然躺著消失許久不曾出現的飛天令。
“這是在隕星宮的人手中拿到的,如今,可算是物歸原主了。”
御司暝沒有說,拿到飛天令損失了暗衛幾百人,從隕星宮的一個小基地逃出來的,就只有三兩個,可見其中厲害。
握著飛天令,雲素語面色很是凝重,突然想起了之前的月色帛書。
御司暝說血色帛書早就被隕星宮的人搶走,可她派出了幾百人出去搜尋,也沒見有訊息,這東西,就好像突然之前消失了一樣。
“暝,隕星宮一日不除,天下便不得安寧。”
“這個我明白,我已經安排了人在打聽隕星宮的位置,一有訊息,我們定要去隕星宮將其斬草除根。”
不論什麼原因,這隕星宮都是留不得的,哪怕是耗盡滄瀾的最後一絲兵力,也定要將其除掉,否則,後患無窮。
“我們去天牢看看。”雲素語道。
御司暝知道她要幹嘛,也不準備攔著她,便一道去了。
天牢中,宮妍就躺在乾癟的草上,原本華麗的宮服已經破爛不堪,身上的鞭痕縱橫交錯著,血色模糊,很是觸目驚心。
她雙目緊閉著,聽到有人來的腳步聲,這才睜開了眼睛。
“宮妍,天牢的日子過的可還舒服。”宮妍也曾經來天牢問候過她,如今,風水輪流轉了。
聽到雲素語的聲音,宮妍突然的回頭,便看見巧笑倩兮的雲素語還有板著臉的御司暝,心中大駭,“你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會,宮主不是派人將雲素語抓回去了,雲素語怎麼回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雲素語覺得她的質問很是莫名其妙,轉念一想,那日的人是隕星宮派來的,宮妍應當是知情的。
但是後來的宮妍被打入了天牢便得不到外界的訊息了,想來,定是以為她自己被抓回隕星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