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素語不知道白舒意為何總是要帶上面具,他的臉上明明沒有什麼特殊的引人注目地方。
可面具下的那雙眼睛,正用一種不明深意的眼光打量著她。
雲素語凝聚起了和他直視的目光,正準備用精神控制,將這個唯一一個有眼睛的人給操控起來,誰知,白舒意卻突然轉過了身去!
“娘娘不用白費力了,您確實厲害,不費吹灰之力就可掌控他人的行為,在下是在是佩服。只是如今這手段已經被在下識破並找到了缺點,所以還是請娘娘乖乖的跟在下走一趟吧。”
白舒意背對著她,清朗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令她心中暗暗的一驚。
果然是他派來的人,跟著她一路的追殺,害的蘇神受了重傷,害的他們沒有即使的趕去山谷找御司暝。
雲素語仍不死心的對著白舒意的後腦勺使出了精神控制,她的一雙鳳眸泛著腥紅的血光,想要突破重重障礙,控住眼前這白玉無暇的背影。
可還是失敗了,她放出的精神控制碰了壁一般的被擋了回來。
“你想幹什麼?四象大人。”
雲素語不卑不亢得稱了他一聲“四象大人”,卻引來了白舒意一陣肆意猖狂的大笑。
“娘娘還真是明人不說暗話,娘娘的表兄與娘娘已經許久未見了,下官特意請娘娘去追月國與皇帝陛下和 燕王殿下敘敘舊罷了,還請娘娘配合。”
他說的冠冕堂皇,卻讓雲素語無比的頭疼,這下把她的計劃全部打亂了,何時才能逃脫他的魔掌,去尋找御司暝。
“我可以配合你,你把那兩個人放了。”雲素語眼光一轉,和白舒意談起了條件。
白舒意自然知道她指的是那兩個身手不錯的暗衛,可他不但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笑的更加肆意狂妄。
“帶走!”
最後,白舒意丟下了這兩個字,就踱步走出了這黑壓壓的人群。
黑衣瞎子們將捆住雲素語的大網收緊了,直接從網的外面,用繩子將她捆綁住。雲素語今日剩的字數已經不多了,也不想跟這群瞎子 浪費口舌,只能先跟他們走,在找機會逃跑。
誰知,他們好像料到了雲素語回準備逃跑一樣,用一個大黑口袋直接將她套了起來,這又是網,又是繩子,又是黑口袋的,將她牢牢的栓了三層!
雲素語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群不懂憐香惜玉的瞎子。
她被白舒意抓走了,可御司暝還毫不知情,和聞人白,朝雲一起,在山洞裡躲了三五日,他才終於可以自己撐起身子坐起來了。
御司暝一刻也不想耽誤,他還是準備去前線,每每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那些藥人殘害軍民的畫面,連南大將軍都陣亡在那不知名的山谷,屍體都找不到。
南大將軍這一死,不知道多少勢力都在蠢蠢欲動,想要將其手裡的兵權收攬。
大事未成,還有很多仇要去報,不論如何,他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臨陣脫逃,更何況聞人白和朝雲已經掌握了對付藥人的方法,勝利彷彿唾手可得。
更何況,他還要去找出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令他視如兄弟的高超!
聞人白和朝雲都拗不過他,只能答應帶他去前線。
而就在這時,追月國傳來了以滄瀾國的皇后換取十五座城池的訊息!
這個訊息震驚了整個滄瀾國。剛剛穩定的朝堂再次掀起風波!
滄瀾的金鑾殿上,“御司暝”正襟危坐,一張輪廓分明的俊臉上,露著十分嚴肅威嚴的表情,聽著堂下的大臣們一個個的分析以十五座城池換取皇后的利弊。
“眾人皆知皇后已被禁足在鳳棲殿,何時被追月國抓去做了人質,這是個十分蹊蹺的地方,再者,皇后本就是追月國的公主,為何追月國能不念舊情而以她為人質,這不是讓天下人都懷疑她的身份?”
一個大臣振振有詞的說著這件事情,其實話裡已經站明瞭立場。
在他們的嘴裡必然是想要犧牲掉這個皇后的,以破除皇帝專寵,大好機會擺在眼前,這些大臣哪裡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