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身後朝雲炸裂般的奮起打鬥的吶喊聲越來越響,御司暝沒有力氣回頭去看,只能聽著朝雲的聲音,和混亂中又十分規律有力的腳步,感受來自一個女子的狠厲與威力。
突然之間,朝雲一個飛身而起,將自己緋紅身影落進了御司暝和聞人白的視線裡。
御司暝只覺得這道倩影靚麗無比,帶著狠辣有自信的氣息,將一切都蔑視在千里之外。
這哪是一個丫鬟奴婢該有的氣息?這明明就是一個威武霸氣的女戰神!
打斷御司暝詫異的思緒的是身後伸過來的一隻黑乎乎還掛著骯髒血跡的人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緩緩的用力,將那五個異長的指甲嵌入他的肩膀!
在肩膀傳來了痛楚一剎那,朝雲緋紅的身影在御司暝的眼前閃過!肩膀上帶給他的疼痛的帶血髒手瞬間消失。
御司暝使勁的扭過了僵硬的頭,看見身後僅剩下這最後一個藥人了!而朝雲手中剩下的最後一小把野草。
又是一個飛起的完美側踢,將那高狀的藥人一下踹翻在地,朝雲一個欺身撲了上去,將手裡野草盡數塞進了那藥人的口中。
只見那藥人似是十分痛苦一般,不停的用長到嚇人卻無比堅硬的指甲摳著自己的嘴,直到整個嘴都被摳開,上下顎被整個的翻了過來,鼻子都被反蓋在了下面,不一小會兒整張臉都被摳的血肉模糊了。
一陣陣腐爛的噁心味道,夾雜這濃重又苦澀難聞的藥味,鋪天蓋地的瀰漫了整個竹林。
不知道什麼時候,聞人白的腳步已經停了下來,也許是因為沒有能夠動彈的藥人再追上來了吧。
“走吧,我們換一處地方給陛下養傷。”
朝雲冷漠的看著地上仍在掙扎的藥人,面無表情的說。
她的身上沾了一些血跡,和緋紅的衣衫融合在了一起,這紅衣沾著黑血,在朝雲冷漠表情下,顯得十分詭異駭人。
這個女子獨自一人剿滅了幾十個兇猛而來的藥人,而且近乎是毫髮無損,這樣的戰鬥力,在他精銳訓練多年的暗衛裡,都是少有的身手。
御司暝不禁對這個丫頭另眼相看了。
他只知道朝雲是曾經肖成國的雲易凡安排在皇后月靈兒身邊貼身保護的丫鬟,本以為僅是會一些拳腳功夫女子罷了,這下還真是沒想到,竟是一個如此深藏不露的女子。
和御司暝這邊不同的是,雲素語在路上遇見的並不是藥人的襲擊,而是和上次在雲山上遇見的刺客一樣的黑衣瞎子!
雲素語忘不掉那群人將蘇神逼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
在她離開雲山寺,沿著前往山城的行軍路線一路追去了不久之後,就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她知道自己行蹤定是被人跟蹤了,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去應對一切的突發狀況。
身邊的兩個暗衛也不是吃素的,早就警覺的發現了,帶著雲素語抄小路,走進了官道。
官道上基本都是時時有官兵的,滄瀾雖是吃了敗仗,損失了幾萬人馬,可實力還在擺著的,那些嚴守官道的官兵,都是見慣了強盜土匪之類的人,對那些敢造次的人,絕不會姑息放過。
對方似乎也知道這一點,便趕在他們進入官道之前,在叢林的盡頭,現身攔住了他們。
雲素語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領頭的黑衣瞎子,他本並不是瞎子,自行戳瞎了雙眼,只為不受她的精神控制。
一行黑衣瞎子除了領頭的,其他人都是在眼睛上蒙著一層黑紗巾,和上次那些人一樣。
雲素語冷哼了一聲,吃過虧,還不知道改變戰術,真是一群蠢貨!
“不要硬戰,儲存實力,撩開他們矇眼的紗巾,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她極其小聲的對兩個暗衛吩咐一句。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柄遊蛇軟劍!
兩個暗衛詫異的看了雲素語手裡的劍,竟然是和刺客手裡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