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素語操控住那黑衣人的一剎那,是終於釋懷坦然的心情了,在蘇神還沒有遇到危險的時候,她就能開始操控著敵人進行反擊了。
蘇神重新拿起自己刀時,就感覺刀上纏著的軟劍已經撤離了,一抬眼,就看見那黑衣人原本驚慌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空洞無神,失了魂魄一般拿著自己手中的短劍,指向了另一個黑衣人。
她立刻明白過來,是雲素語在操控著這個被撩起了眼上的黑紗的黑衣人,轉眼之間,兩個黑衣人已經撕鬥在了一起,兩把泛著冷光的遊蛇軟劍相互纏繞,同樣的招式,同樣的武器,一時間勝負難分。
雲素語感覺頭已經疼的更厲害了,她示意蘇神趕緊離開,自己扶著一個大石頭,緩緩的站了起來,勉強的跟在了她的後面。
蘇神見狀,立刻回過身來,一出手就點了雲素語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
“娘娘,得罪了。”
蘇神一下子把她背了起來,抬腿就使出輕功,繞過了那一群被引開的黑衣人離開的方向,選了另一條路下山。
馱著一個人的重量,雲素語能夠明顯的感覺蘇神的腳步變慢了許多,她不想這樣她揹著,會讓她感覺自己像個累贅。
可走了沒有多遠,那群黑衣人就追了上來,已經到了山腳下,卻沒有出現一個來接應他們的暗衛,蘇神暗暗的叫了一聲不好,就放下雲素語,讓她藏身在山腳下的一處草叢中,自己轉身迎上那群黑衣人,從容不迫的再次與他們纏鬥了起來。
一瞬間,刀光劍影,人影交錯,蘇神的身姿十分靈敏,比以前的身手好了許多,被眾多黑衣人圍在中間,卻一點也沒有讓對手佔到上風。
雲素語本以為蘇神會變得聰明,找機會解開他們矇眼的黑紗,就可以讓她使出精神控制,這樣,她門逃走的機率就能更大一些了。
可蘇神並沒有這麼做,讓雲素語只能坐在草叢裡乾著急。
她還在操控著那個沒有矇眼的黑衣人,稍作休息之後,雲素語下定了決心一般,閃著紅光的血瞳操控著那個人,就加入了眼前的戰場。
一個,兩個,三個,眼神空洞無光的黑衣人在包圍的外圍找這被蘇神擊退的同伴,一個一個的撩下了他們矇眼的黑紗!
一個個睜著不習慣明亮光線的眼睛,錯愕萬分的時候,就已經被雲素語操控了起來了,越來越多的頭疼感襲擊了她全部的神經,如同重錘敲擊一般,耳邊只有嗡嗡的作響,連刀劍碰撞的聲音都越來越小。
這危機關頭只能硬撐!
雲素語一邊操控著越來越多的人,一邊不斷的把那些痛苦的事情回想出來,從葉昭的死,到聞人白的犧牲,到兩任蘇神的死,一個個畫面刺激著自己,讓她從近乎昏迷的痛苦中清醒過來。
操控著那些黑衣人保護著蘇神,勉強與同伴對抗著。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領頭的黑衣人立刻發現了不對勁,火速退出了戰鬥,站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撩開了自己的矇眼的黑紗。
一雙兇狠的眼睛審視了一下情形,就在雲素語發現了他,正準備控制他的是,這個領頭的黑衣人,舉起雙手,就插入了自己的眼睛!
雲素語已經驚呆了,果然還是察覺到露出眼睛就會被控制,寧願自毀雙眼,也要賣命嗎?
那領頭的黑衣人,一下子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瞎子,眼裡冒出的鮮紅的血沾滿了自己的手,他仰頭長嘯了一聲,從喉嚨裡發出一陣奇異的叫聲,像是半夜的貓叫,又像是某種野獸的嘶吼。
雲素語覺得事情變得有些不妙了,操控著那些人,將那領頭的真瞎子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