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雲素語只好又把那黑玉解了下來,從新裝回了木匣子裡。
石榴已經早早把桌上上滿了點心和酒水,就在雲素語準備讓她把那酒給撤了的時候,高超從門外跑了進來。
“陛下,娘娘,太妃娘娘,殿外,白舒意白大人帶了賀禮,前來為小皇子慶賀生辰了。”
白舒意帶賀禮來給庭兒慶賀生辰?
雲素語倒吸了一口氣,這個白舒意,居然敢不請自來?
“傳他進來。”
御司暝十分不悅的對高超喝了一句,臉色已經開始陰沉了下來了。
雲素語不知道御司暝不將他趕走,還要傳他進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還沒有來得及揣測御司暝的意思,白舒意就已經進來了。
他沒有穿官服,而是一身白色的便衣,長長的白袍一直落到了腳踝處,一塵不染,白衣勝雪的模樣,讓雲素語忍不住想起了當年的聞人白,也是如此瀟灑英俊的模樣。
只是,不一樣的是,聞人白的眼裡從來不會如此的神情。白舒意眼如深潭,深不見底,周身都籠罩的薄霧,從未讓人看清過他的真面目一般。
“微臣,參見陛下,皇后娘娘,太妃娘娘。今日聞得小皇子生辰,微臣特帶綿薄之禮,祝賀小皇子生辰快樂。”
他的話裡十分客套,御司暝早已傳下了暗旨,不需任何人給君晚庭慶賀生辰來,如今他不請自來,不知道是什麼用意。
“白舒意,朕已經下旨無需他人慶賀,你這又是何意?”
御司暝話不留情,冷冷的聲音讓人跌入了冰窖。
“微臣家中不幸失火,讓皇后娘娘重傷,微臣心中深感自責,所以想借小皇子生辰之際,向皇后娘娘致歉,微臣還帶了些上好的補品和珍寶,孝敬皇后娘娘。”
雲素語心裡一點也不相信他的鬼話,她心裡十分清楚,那場火災明明就是他的計策,出掉替身,或是直接就除掉了自己,對他都是有利無害的。
只是連自己孩子的滿月宴都要算計在內,這人的心裡,簡直就是狠辣無比,冷酷無情!可憐了金蟬委身於他,還為他生子。
“皇后已經無恙,至於補品和珍寶,皇后更是不會缺,朕替皇后和小皇子謝愛卿的好意,沒有其他的事情,便請回吧。”
御司暝直接下了逐客令,語氣裡毫不留情,像是白舒意如果抗旨不回,就要立刻治他的罪了一般。
“微臣還有一事想要向皇后娘娘討教。”
向她討教?
雲素語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白舒意臉色若有若無的笑意,對他的目的揣摩不定。
“午膳在即,白愛卿有什麼事情日後再說,勿要再打擾朕和皇后太妃,為小皇子慶生!”
這個白舒意自己孩子的滿月宴沒有過好,還想要攪和的別人家孩子過不好生辰嗎?御司暝心中怒意升出,漆黑的眸子裡冒著絲絲的火光,和雲素語一起盯著白舒意。
白舒意絲毫沒有被這二人的眼光所嚇倒,面色改色心不跳的向他們拱了拱手。
“陛下,此時十分要緊,微臣只是想向皇后娘娘詢問一下,臣府上火災當日,丟失的一卷染了血漬的帛書,娘娘可曾見過?”
“大膽!”
御司暝一聲大喝,打斷了白舒意的話。
這一間不大的臥房,瞬間充斥這濃重的火藥味,御司暝的這一聲大喝,嚇壞了正在品嚐點心的君晚庭,他頓時扔掉了手中啃了一半的點心,嚎啕大哭了起來。
雲素語責備的眼神看了一眼御司暝,然後將君晚庭抱了起來,輕輕的安撫著。
“我不曾看見什麼帛書,白大人問錯人了。”
她一邊抱著君晚庭,一邊冷言冷語的對白舒意說。眼前的半透明數字,從44瞬間變成了26。
看來今天給庭兒唱生日快樂歌的計劃也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