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吃了一頓無憂的飯,雲素語便拉著御司暝去了龍翔殿,讓石榴先給君晚庭打水洗澡,等她回來再哄他睡覺。
御司暝知道她不能開口說話,所以也沒有問她什麼緣由,只是任她拉著自己的大手,頭也不回的走在前面。
秋後的天氣裡,還殘留著夏日的餘溫,這午後陽光還是十分的炎熱,雲素語剛出鳳棲殿就感覺渾身都被汗水浸溼了,身上的薄紗衣物都細數沾在面板上。
在刺眼的金色陽光下,顯得十分透亮還閃閃發著光。
御司暝看著她飄散的青絲下的香肩已經透過了衣服,隱隱約約散發著好聞的體香。
這鬼天氣,真熱!
雲素語一踏入龍翔殿,就忍不住在心中抱怨了起來,可渾身都感到的這一陣清涼,讓她的心情,瞬間從煩躁變得淡定了下來。這殿內就像是開著空調一般,與外面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世界。
她還拉著他沒有鬆手,即使兩個人的手心裡都已經是溼熱不已了。
直到將御司暝拉進了寢宮,關上了門,雲素語才鬆開了黏糊糊的手。
“語兒,這幹什麼?”
御司暝終於不解的開口問她了。
雲素語大呼了一口清爽的涼氣,把御司暝拉倒床上,讓他躺好,給他墊上軟枕,還準備為他蓋上被子。
難道就是想讓他回到床上躺著休息?
御司暝一把扯住了雲素語手裡準備為他蓋上的薄被。
“語兒,這麼熱的天,想熱死你夫君?”
雲素語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邏輯,反正就是習慣性的感覺躺在床上的病人,就應該蓋上一條被子比較像是養傷的樣子呢?
想想屋外的炎熱,算了吧,傷好了卻被捂著熱出了毛病就不好了。
她便放棄了為他蓋上被子的想法。轉身走到旁邊的書案前,拿起他專門為她準的筆墨,在白紙上寫了幾個字,便遞給了御司暝。
御司暝僅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眉眼間彎曲的弧度,在雲素語的眼裡,覺得十分俊逸的迷人。
“我的傷已經沒有大礙,傷口也癒合的差不多了,行動自如,不必再這樣躺著休息了。”御司暝溫柔時的嗓音低沉渾厚而有磁性,他頓了頓,看著雲素語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便下了床,撫摸著她鬢角散下的幾縷秀髮,接著說。
“暗衛已經查出了隕星宮老巢的準確地點,待過幾日,傷口好全,我便陪你出宮,將那恩恩怨怨全部了結!”
雲素語的表情瞬間一亮,她一抬頭對上御司暝堅定不移的眼神,吃驚中帶著滿分的信任,就好像吃了御司暝給的定心丸一般,起伏不定的心跳,一下子就平穩了下來。
果真是已經查出來了嗎?
看來出宮報仇,已經指日可待了。就在這時,雲素語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又拿起了筆,在白紙上寫了五個字。
明日,滿月宴。
御司暝眯起了眼睛,盯著這五個字,久久沒有移開視線,若有所思的樣子,讓雲素語覺得,他好像有什麼計劃?
可現在的自己,被系統控制著不能說話,到時候,萬一被人看出了破綻,該怎麼辦呢?
她也不知道那些潛在的未完成的任務是什麼,想靠完成點任務來增加數字,可又無從下手。明日,只能等先憋著嘴,將那彌足珍貴的35個字留到晚上,以備不時之需了。
“語兒,讓替身代替你去參加那滿月宴吧。”
御司暝神情嚴肅認真的說,似是考慮很久才開口的樣子。
可雲素語卻皺起了一雙秀眉。
為什麼要替身去?難道白舒意還想在自己孩子的滿月宴上,對她不利嗎?還是他想趁著滿月宴人多眼雜的時候,潛入白府偷偷的查探些什麼?
“我是怕有什麼危險,畢竟不是在宮內,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擔心不能及時的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