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躺下,她又覺得好不容易可以無限制的說話,這短短的半個時辰的時間,被她用來睡覺,真的是太浪費了。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下床去看御司暝。等她那漫長的不能說話的時間來到,再回來睡覺也不遲。
這麼想著,她便一個人大搖大擺的朝龍翔殿走去。
雲素語遠遠的就已經看見了龍翔殿門口的異樣,心中喜悅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那前呼後擁的宮女太監,招搖的步輦,她只掃一眼,就知道來的是誰了,雲素語不禁鄙夷的看了一眼那門口的太監宮女們,彷彿隔著老遠的距離,就能聞見他們主子身上的那股俗不可耐的胭脂香水味。
“參見皇后娘娘。”
門口的太監們見她一個人,卻大搖大擺的朝這邊走來,個個面面相覷,卻也不忘向她行禮。
這哪有皇后出門,連個宮女都不帶的?
比起自家的主子,前呼後擁的一大群,簡直是天壤之別了。
雲素語看得出來那些太監宮女們臉上極力掩蓋,卻掩蓋不住的詫異表情,不帶隨從怎麼了呢?就算是連個宮女都不帶,那她也是皇后,是這宮裡的女主人,掌管著後宮的生殺大權。
最主要的是,她獨佔著皇帝的寵愛,就這麼拽,你們能奈她何?
想到這裡,雲素語故意挺直了腰板,放慢了腳步,端起皇后的架子,緩緩的從南心儀的陣仗之間走過,享受著眾人的頂禮膜拜。
她穿著素雅的薄衣,衣下白皙光滑無暇的面板若隱若現,臉上一片素白,粉黛不施,梳著簡單的髮髻,頭上沒有一個珠寶頭飾,連耳環鏈子什麼的,都沒有佩戴,簡單卻依舊美若天仙。
彷彿那些俗氣的胭脂水粉,珠寶首飾,都入不了她的眼,反而會有損她天生的仙氣!
眾人不禁要嘆,也許這就是她和那後宮三千佳麗所不同的地方吧,無需粉妝玉琢,就可一笑傾國,難怪多年獨霸皇恩聖寵。
雲素語走近了龍翔殿,一路上都是南心儀的隨從,她臉上的鄙夷毫不掩飾,不就懷個孕,有必要搞得如此大的陣仗嗎?怕誰不知道似的?
還未走近御司暝的寢宮,就聽見了南心儀的聲音。
“本宮想要見陛下,陛下都沒有發話拒見,你一個小小的侍衛,憑什麼攔著本宮?”
雲素語一聽便知,定是高超在門口就把那煩人的南心儀給攔下了。
她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是南心儀身邊的宮女率先發現了她,向她行禮,在門口爭執不休的兩個人這才看見她。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南心儀見了她,十分沒好氣的對她敷衍的行了個禮,便繼續和高超僵持著。
高超臉上的表情堅定而剛毅,不論她怎麼說,攔駕的罪還是以下犯上的罪,都不能讓高超動搖,堅決不肯放南心儀進去。
雲素語裝作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走到了她的身邊,頓了頓腳步,偏著頭,對南心儀用鼻子十分挑釁的冷笑了一聲。
“哼。”
就頭也不回的繞過了他們二人,推開門就直接進去了。
“你……”
南心儀見高超對雲素語畢恭畢敬,毫不阻攔的樣子,感到十分氣憤,被羞辱了一般,高聲控訴道:“憑什麼她可以進去,本宮就不行。”
高超聽她這麼一問,忍不住對南心儀心生厭惡,毫不留情的湊到她的臉旁,淡淡的說了一句:“因為皇后娘娘是陛下的女人,而你不是。”
南心儀一聽這話,整個人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一般,臉上的表情瞬間拉了下來,臉色慘白,在這三伏天裡,還是忍不住渾身發冷!
御司暝召她侍寢的那一晚,是高超整晚留在流星閣守著的,眼前的這個貴妃娘娘是不是皇帝的女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龍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