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素語心不在焉地陪著君晚庭玩了一小會,因為背朝著那個讓她受過驚嚇的屏風,她總覺得背後陰森森的,心中發毛。
雖然她知道那屏風後面定是已經沒有人了,可那兩個人已經在她的心裡形成了陰影。
直到喂君晚庭吃了一些東西后,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讓他進入了夢鄉。雲素語這才鼓起了勇氣,把石榴叫了進來。
“去找幾個可靠的人,把這屏風給我搬走。”
石榴聽了這話,愣了一下,娘娘平時對這屋裡的陳設佈置,向來都不上心,放置什麼都是無所謂的,今日怎麼忽然計較起這不礙事的屏風來了?
“回稟娘娘,那個屏風後面便是浴桶,若是撤走,實在不太雅觀,娘娘若是不喜歡這屏風的樣式,奴婢可以給物色一個您喜歡的。”
雲素語知道石榴誤解了她的意思,可又不知如何對她解釋自己心中的那片陰影。
最終只好裝作蠻不講理的樣子對她說。
“本宮說撤走就撤走,莫要再多言,庭兒的屋子也不需要浴桶,沐浴更衣都是在本宮的寢宮內,所以一併撤走吧。”
說完,她便拂袖而回,接著走到了君晚庭的床榻邊,靜靜的守著他。
石榴沒有辦法,只好照她的吩咐去做了。
不一會,她便帶著四個太監,進了屋,指揮著他們,輕手輕腳的將那木桶和屏風都搬了出去。
人走了之後,雲素語頓時覺得整個屋子裡面空曠了不少,她的一雙美目盯著之前擺放屏風的那個位置書悄悄地舒了一口氣。
過了不久,石榴又在門口傳話,提醒她該用午膳了。
“陛下來了嗎?”
雲素語輕聲細語的問。
石榴在門外尷尬了回應了一聲:“陛下還在御書房與大臣們商議國事,尚未歸來。”
雲素語的心中一陣陣莫名的失落湧了上來,他說讓她等他一起吃午膳的呢?
這失落引發的便是雲素語那執拗的性子了。
她一直沒有吃飯,偏偏要等他過來才肯傳膳。
可直到她餓得飢腸轆轆,天都快黑了,還沒有等到他想等的那個人,石榴也進來勸了她好多次,都不管用。
他們到底在商議些什麼事情呢,從上午一直商議到了晚上,這眼看著晚膳的時間又該到了,他應該和他一樣都沒有吃過東西吧。
想到這裡,他她便能戰勝自己肚子裡傳來的陣陣飢餓感。本想晚上好好休息一下,待到入夜時分在去那庭院中,好好的將那暗門中的玄機查探一番的。
這又是被那殺千刀的孩子爹打亂的計劃!
雲素語這孩子氣的小性子一上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暗暗的決定要跟他死磕到底。
夜晚的黑漸漸的深了,祛除了一些白日的暑氣,絲絲的涼風透著窗戶吹了進來。
御司暝才終於姍姍來遲。
“對不起,語兒,聽說你整天都沒有用膳,是我的不好,快傳晚膳吧,我陪你吃。”
堂堂的一國皇帝,在這嬌俏的小人兒面前,低下了頭,道歉的模樣,讓御司暝覺得自己很不可思議。
他何時變得如此低聲下氣了。
可即便如此,雲素語似乎也不肯買他的賬,撅著小嘴,轉過身去,憤憤的說:“還吃什麼晚膳,這明明就是夜宵了!”
“好好好,那朕就陪你吃夜宵。”
御司暝無奈的哄著她的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