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做了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會被向天邈他們那群人反咬一口!到時候,不但各國人心惶惶,追月國也有了起兵攻打滄瀾的理由!你這麼做簡直是……唔!”
雲素語一到寢宮,便把心裡的擔憂一股腦兒的向他傾倒出來,不知道御司暝有沒有聽到心裡。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張滔滔不絕的小嘴就被他附上來的薄唇堵住了,那些擔憂的話語,也全部被打回肚裡。
興是許久沒有嘗過她的滋味,僅這一吻,就讓他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雲素語先是一驚,而後嚐到了他口中清冽的香味,些許情愛的味道瀰漫了她的眼睛,她的口鼻,她的大腦。
細細的在她口中品嚐了許久,御司暝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她的唇。那一張櫻桃小嘴,已經被他吻的意亂情迷,微微的發腫,清晨的陽光照射下,顯得十分飽滿剔透。
雲素語紅撲撲的小臉微微發著熱,一個粉拳落在他的胸膛上,嬌嗔道。
“庭兒都快兩歲了,你怎麼還沒個正經!”
“語兒,因為我愛你。”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雲素語心裡又高興又有些無措。
“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呢!”
御司暝仍舊不理會她,伸出大手,一把把她拽到了懷裡,然後用他寬大的臂膀緊緊的箍著她。
“語兒,這次是我有些衝動,可一想到他們對母親的誣陷,只有用著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的方式,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御司暝的話裡透著一些帶著仇恨的戾氣。
“那人抓到了嗎?”雲素語仍不放心的追問道。
被她這一問,御司暝抱著她的兩隻臂膀,漸漸的鬆開了。
他神色凝重的說:“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那向天邈絲毫沒有反抗,束手就擒。”
“所以你懷疑他不是真正的向天邈?”
雲素語不禁脫口而出。
御司暝沒有說話,默默的皺起了眉頭,眉間的“川”字,恍惚間,像極了林憶兮。
也就是預設了她的推測了。
“但是並未檢查到他的臉上有人.皮.面.具的痕跡。”
御司暝解釋道。
這的確是一個很可疑的狀況,如果真的是向天邈本人,又如何會輕易的向她束手就擒,若不是本人……
“你可曾見過向天邈那黑袍下的真面目?”
雲素語一下子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一語既出,讓御司暝覺得豁然開朗了。
誰都沒有見過那向天邈黑袍下的真面目,眼前的這個人是真是假,當初進宮治好了庭兒疫症的那個黑袍,又是真是假。
這一切都無從所知。
“不管怎麼樣,先殺了那個人再說。”雲素語似乎是被御司暝身上的戾氣所傳染了。
說出這番狠毒的話來,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御司暝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憐愛又好笑的說:“語兒還說我衝動,這時只抓到一個假的向天邈,就迫不及待的要殺了他,到底是你衝動還是我衝動?”
雲素語覺得自己失了言,不知從哪裡來的殺念,充斥著她的心,連瞳孔都都變成了一種嗜血的可怕的顏色。
“如果我學會了讀心術,就好了,這樣就可以隨便窺探到他們的心裡究竟是做的什麼打算!”
讀心術,御司暝記得她曾和他提起過,是比她的精神控制更加恐怖的能力吧,御司暝驟然想起那日雲素語過度用了精神控制後,虛弱的倒在她懷裡的樣子,心裡一陣一陣的擔心氾濫著。
若是她在學會讀心術,是不是會更加消耗體能,甚至是她的精力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