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臺階一直向下,估計前面還有挺長的通道。”朝雲對跟下來的雲素語解釋道。
此時的雲素語只覺渾身陰冷到打顫,根本沒心情注意眼前的朝雲為何會對這樣的密道如此不生懼意還淡定自如。
“這裡有什麼別的發現嗎?有沒有找到陛下來過的蛛絲馬跡?”雲素語問道。
朝雲卻搖了搖頭說:“比較想必也是很謹慎的人,就算他來過也鮮少會留下痕跡。”
雲素語便不再言語,努力使自己淡定跟在朝雲的後面。
二人一前一後走了良久,突然,朝雲停下了腳步,指著前面的一個微暗的角落,驚異的對她說:“娘娘,快看,那是什麼?”
雲素語趕緊湊上了臉,順著朝雲手指著的方向看去。
只見前方竟出現了一個岔路口,左右各一個,方向顯然是背道相馳的,而朝雲指著的,正是這兩個路口中間的一個小拐角,那拐角上的一抹暗紅。
是血!
雲素語迅速衝上前去,準備檢視那血跡,誰知,就在這時,只聽見耳邊傳來了嗖嗖的兩聲!雲素語只覺得身體被朝雲往前面推了一下,兩道寒光帶著肅清的殺意從她的耳後掠過。
“娘娘小心!”
雲素語驚魂未定,便聽見連著好幾聲嗖嗖的聲響,朝雲立刻擋在了她的身前,揮舞著隨身的短劍,為她擋住了來襲的寒光。
隨著乒乒乓乓的一陣寒光亂閃,朝雲手裡的火摺子掉在了地上,昏暗的火光瞬間又暗了一大截,周圍瞬間又籠罩在一片駭人的黑暗中。
雲素語掏出身上的軟劍,也想加入朝雲的戰鬥中,可這時,那窸窸窣窣的寒光已經停了下來。
“娘娘,你沒事吧。”朝雲又迅速掏出了一個火摺子點上,並向雲素語詢問道。
眼前再次亮了起來,雲素語終於看清了那凌冽的寒光,竟是一根根細小的銀針,針頭發黑,顯然是淬了毒的。
“我沒事。”雲素語應了一聲,便想起了剛發現的血跡,於是埋著頭,細細的檢查了起來。
這血跡非常少,僅有兩滴,一上一下,滴落在拐角處的牆壁上。靠近了看,才發現顏色還略有些鮮紅。應是不久之前才留下的。
“娘娘,這血跡是陛下留下的嗎?”
雲素語也不確定,如果是御司暝留下的,就說明他已經很有可能受了傷。所以她寧願相信這血跡是別人的。
“我也不確定,我們再找找看吧,這裡有兩條路,我們往哪邊走?”
朝雲仔細打量了這兩條路,臉色不太好,似是沒辦法確定一般,接著,只見朝雲將火摺子舉在了兩條岔路的中間。
雲素語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只聽這她解釋道:“娘娘,這火光朝左邊和我們來的這兩條密道的方向飄著,說明風是從右邊這條密道里吹過來的,所以,右邊這條路很可能是出口,左邊的,就有可能是死路了。”
“照你這麼說,如果陛下沒有回去,就一定是走到了這條死路里面。對不對。”
雲素語雖是很平淡的分析著,可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他可能已經受了傷,被困在了這條密道里,那這條“死路”,裡面定是危機重重!
御司暝來這裡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救出聞人白,讓她不再對他心生愧疚,可是,她更不想見到御司暝為了救人而讓自己隻身涉險,變得傷痕累累。雲素語瞬間頭疼不已,腦袋像是遭遇了重擊,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