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的黑,已經是無法言語的怡人的清涼,而這天牢的門口,今夜卻格外的熱鬧。
這三個身形各異的黑衣蒙面人,不知從何而來,出手套路各不相同,僅露著的眼裡,神色各異,一個狠厲,一個絕美,一個震懾。
雖是被包圍在數百個天牢守衛兵中間,卻沒有露出一點點的緊張慌亂,三人淡定從容,一招一式都有條不紊。
刀光劍影中,夾雜著一些刺鼻血腥味,和一些刺耳的哀嚎聲。
此時的雲素語被御司暝拉在懷裡,他的一隻手露著她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持著一柄黑鐵長劍,來回穿梭在這群圍攻他們的皇城守衛兵之間,揮來刺去,遊刃有餘。
朝雲一見她似是被人挾持的模樣,一下子有些著急,準備下狠招衝出突圍,趕去營救她,可再一看,她身邊的黑衣人,竟也加入了她的戰鬥,還用高大的身軀,護住了雲素語,功夫極好,護著一個人,單手作戰,還是利索輕鬆的模樣。
可朝雲並沒有認出雲素語身邊那高大偉岸的男人是誰,但是她知道那肯定不是聞人白!
圍攻過來計程車兵已經越來越多,雲素語都看不到盡頭了。
她有些著急,聞人白沒有救到,還把自己和御司暝都困在了這圍剿中,他不讓她出手幫忙,可御司暝和朝雲的身形已經明顯的遲鈍了下來,寡不敵眾,就是他們兩個身手再好,也沒辦法和這個成群結隊的官兵們抗衡。
雲素語想到這裡,便橫豎不管,奮力從御司暝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我來幫你。”抽開身子的瞬間,她堅定地對他說。
御司暝分身乏術,卻沒有空閒再去把她撈回自己的懷裡,聽了她如此堅定的語氣,便不再想要束縛她。
也許對她來說,並肩作戰,比躲在他的懷裡更能讓她安心。
雲素語身形一穩,便站在了御司暝和朝雲的中間,她閉上眼睛收斂了注意力,稍稍緩了緩神經,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那雙絕色的美目一睜開,便已經變成了嗜血的赤紅,她感覺身體裡有無限的力量正在往她的眼睛裡匯聚。
霎時間,她的周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氣!
御司暝和朝雲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殺氣,滲涼了後背和脊樑骨,二人轉頭一看,只見一雙血瞳在雲素語的眼睛裡散發出陣陣的紅光,閃爍在這月光幽暗的夜裡,顯得無比的妖冶鬼魅。
雲素語用那血瞳,帶著淒厲的眼神,對著眼前源源不斷撲過來計程車兵們,凝神一視,血瞳驟縮,釋放出了一股異常強大的精神控制!
在場計程車兵們感受到她的異常,被嚇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然而這種恐懼只維持了一瞬間,下一秒,這些士兵們已經全部被她控制了!
天牢前的這一片空地上所有計程車兵,約有好幾百人,一下子全都停下了腳步和手裡的動作,如同被人掠取了魂魄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後面跟上來計程車兵,被前面停住的人擋住了路,十分莫名其妙,卻也毫無疑問的滯留住了,前後兩個通道,瞬間被堵得水洩不通。
朝雲見此情景,詫異萬分,愣在當場,心中暗暗的驚異,這是什麼功夫,僅一下就擺平了這麼多人,像是什麼法術一般奇異古怪。
“我們快走!”雲素語對身邊的兩個人吆喝了一聲。
被雲素語的精神控制驚得兩眼呆滯的朝雲,這才回過神來,轉頭見那身材高大威武的黑衣人已經抱住了雲素語飛身突圍出去了,便即刻起身跟在他們後面。
留下一地計程車兵,詭異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待他們三個人終於擺脫了那些士兵的圍捕,雲素語才鬆開了他們的精神控制,長舒了一口氣,眼裡的血色紅瞳,也恢復成了正常的樣子。
“語兒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御司暝放下懷裡的雲素語,便緊張的關問道,他深知,她每次使用精神控制之後就會有體力不支,甚至是昏厥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