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的八萬精兵還在趕往肖成國皇城的路上,御司暝就聽聞了隕星宮宮主到達肖成國的訊息,準備安頓好妻兒,就帶著一隊暗衛,率先去皇城。
雲素語替御司暝整理好行裝,把她送他的玉佩掛在他的腰間,囑咐他多加小心,遇事要冷靜,不要落入圈套等等。
庭兒還在帳中和石榴追逐著玩耍,
御司暝好笑的看著眼前念念碎碎的雲素語,忍不住又捧起她的俊俏的小臉,兩片薄唇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似水的吻。
也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了,雲素語仍舊覺得臉似火燒,一副嬌羞的小女人模樣,讓御司暝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庭兒還在呢!”雲素語的粉拳綿軟無力的拍打著他的胸口,嬌嗔道。
石榴已經在一旁臉紅的捂著嘴偷笑了,雲素語羞憤地給了石榴一記刀眼,石榴悻悻地吐了吐舌頭,抱著庭兒出帳玩去了。
御司暝卻毫不在意,還變本加厲地用他寬大的臂膀,將她團團圍住,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擺脫不了。他把臉埋在她的頸間,吸取她身上醉人的芳香,她的青絲拂在他的臉上,只能更增綿綿的情意。
雲素語被他噴在頸間的潺潺熱氣惹得渾身一陣輕顫,一陣酥麻。
就在這二人耳鬢廝磨,難捨難分的時候。帳外守衛計程車兵闖了進來,雲素語瞬間被嚇得趕忙要推開他,可御司暝哪裡肯鬆手?一雙大手死死地摟住她婀娜的腰肢,對來人絲毫不感到避諱。
闖進來計程車兵本想進來通報訊息,誰知撞見了這一幕,頓時面紅耳赤,弓著身子,低著頭,就要退出去,身怕打擾了兩個主子而被降罪。
“回來!”御司暝摟著還在掙扎的雲素語,用低沉地嗓音朝那準備跑路計程車兵命令道。
那士兵脖子一縮,又轉身回來,跪在他們二人面前,頭都不敢抬一下。
“小的……小的什麼都沒看見!”雲素語滿頭黑線,真會哪壺不開提哪壺。
“什麼事要稟告的,快說。”御司暝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
那嚇破膽計程車兵見御司暝沒有開罪,便偷偷舒了一口氣,給他磕了一個頭,才說:“軍營外來了一個瘋子似的女人,直呼陛下的名諱,說要見陛下,已經被南將軍拿下了,將軍讓小的請示陛下,是否按私闖軍營罪處理。”
瘋子一樣的女人?
御司暝和雲素語對視了一眼,竟是一樣迷惑的眼神。
“還是去看看吧。”雲素語柔聲說。
御司暝應了一聲,拉著她的柔荑,就了帳去。
這個女人已經滿身的汙穢,頭髮凌亂不堪,光著一雙滿是泥濘的腳,只有抬首間,從散亂的頭髮裡顯露出的峨眉皓齒,才讓人注意到她華如桃李的姣好面容。
她瘦瘦弱弱的身子,被好幾個士兵押著,卻還不死心的扭捏掙扎著,吵鬧著說要見御司暝。
御司暝帶著雲素語一進這偏帳,就看見了被五花大綁的“瘋女人”,他眼如獵鷹,一眼便認了出來。
那是林憶兮!
雲素語也認了出來,感受到御司暝牽著她的大手裡傳來的陣陣火一般的怒氣,趕緊上前,趕在他爆發前,怒斥著遣退了帳內的所有人。
她來不及思考林憶兮是如何從皇宮內出來的,只能先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林憶兮這才抬頭看見他們兩個人,在她的目光對上御司暝詫異又心痛自責的眼神時,眼裡的焦灼終於化為了兩行淚水。
“兒子,娘給你送東西來了。”似是還有些瘋傻的林憶兮從自己髒兮兮的衣服裡掏出了一個繡工精良的紅色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