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鎖心能看的出來,師兄他對這個名叫雲素語的女子是不一樣的,以往只有她能接近師兄,而如今,這個女人站在一個比她和師兄還要親近的位置!
想到此,鎖心的眼睛裡劃過一抹異色,與此同時,向屋內走了進來,在經過站在一旁的雲素語身邊時,出聲說到,“不知雲姑娘能否先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師兄商議。”
“好。”雲素語動了動唇,終究還是隻吐出了一個好字。短短的時間內,雲素語的心中已經是百轉千回,她搞不清楚自己那顆已經亂了的心,所以覺得還不如先離開的好。
雲素語離開後,御司暝終於將目光移到了鎖心的身上,鎖心笑了笑,從桌上端來了一盞茶水,遞給御司暝,說道,“師兄身上的毒可好些了,喝盞茶吧。”
只是很可惜,御司暝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真的不需要喝這盞茶水,“不了,若是想喝,剛才便讓語兒拿給我了。”
“你怎麼會突然下山?可是師傅有要事吩咐?”鎖心這下子又將那盞茶水放回到桌子上,故而,御司暝並沒有看到她已經有些陰沉的臉色,直接出聲問道。
鎖心重新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走到御司暝到床前,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這次下山就是因為父親要讓我將這封信交給你,喏,就是這個。父親還特意囑咐我千萬不能讓別人看到,必須親自交到你的手裡。”
御司暝接過那封信箋,銳利的雙眸快速的上下瀏覽了一遍信箋上的內容。
鎖心看見御司暝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心中也不由得重視起來這封信箋的內容,只是她也不知道父親的這封信箋裡究竟寫了些什麼。
“師兄……信箋裡寫了些什麼,你的臉色並不是很好。”鎖心看御司暝將信箋折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身邊,不由得出聲問道。
御司暝皺著眉頭考慮了半晌,只是沉聲說道,“我要回山上一趟。”
鎖心愣在了原地,回山?這句話成功的讓鎖心的注意力從那封信箋上的內容,轉移到了御司暝即將要做的事情上。
其實要是回山上的話也挺好,至少,最近一段時間內就再也看不到雲素語那個女人了!
鎖心如是想著,點了點頭,“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師兄?”
房間內再次安靜了下來,御司暝想著剛才那封信箋上的內容,出聲說道,“時間緊迫,今晚我們連夜起啟程。
鎖心聽到他的話,面上朋友露出了一股喜悅的神色,“好,那我去收拾路上要帶的東西。”。
等鎖心收拾好東西之後,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趁著天剛黑,御司暝和鎖心兩個人離開了京都。
豈料,剛出京都,就被一夥黑衣人攔住了路。也不知是誰派來的黑衣人,就像是下了血本一般,人數眾多。
御司暝快速掃了一眼眼前的黑衣人,輕聲在鎖心的旁邊說道,“對方大概有二十來人,左前方的樹上還有三四個人。”
“師兄……”鎖心遲疑的叫著御司暝的名字,眼裡劃過一絲懊惱。
御司暝保持著警惕的狀態,與黑衣人乘敵不動我不動的情形,此刻聽見鎖心叫他還是分出了一些神,“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