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濃黑的雪水在慢慢化開成正常的顏色!
“果然!”雲素語喜道。
她從裙襬上割開布條,將手上的傷口紮好,看了眼依舊昏迷的雲梓彤,也不管她那還在淌血的手臂,起身便朝皇帝寢宮而去。
雖然並不喜歡那可惡的皇帝,但是雲素語覺得只有皇帝醒了,御司暝才有獲救的可能。
想到也許皇帝寢宮也已經在太子的把持之下,雲素語不禁加快了腳步,行走得更加小心謹慎。
雲素語循著記憶來到皇帝寢宮,寢宮門前由兩個守衛把守,她悄悄走過去,然後躲在拐角處喊道:“抓刺客!素語公主被行刺啦!”
聽得次話,門口的守衛急忙左右張望,其中一個更是直接往雲素語寢宮方向追了過去。
趁著此時,雲素語立刻貼牆而行,趁著兩人還沒回神,悄然入殿。
“呼……”
入得殿內,雲素語輕輕舒了口氣,聽得門口道:“追到了?”
“不曾!”
想是另一個人回來了。
雲素語默默後退,環顧著這金碧輝煌的寢殿,暗歎:皇上就是皇上,寢殿都與尋常不一樣!
後退數十步,見門口兩人沒有要進來檢視的樣子,她才轉身輕手輕腳地往皇上臥榻上行去。
來到跟前,雲素語只見皇上面色暗沉,雙眼緊閉,嘴唇微紫。
這行將就木的模樣將雲素語嚇了一跳,畢竟前不久他還生龍活虎地想要抓自己,雖然自己不在現場,卻也能想象他那說話的模樣。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要不是為了救御司暝,我才懶得管你死活呢!”
雲素語暗自說著,手中取出匕首便要往那未曾受傷的另一隻手腕上割去。
“你在做什麼!”
身後的聲音讓雲素語驚掉了手中的匕首。
她轉頭,只見不知何時,太子已帶著一隊人馬悄無聲息地進了大殿。
眾目睽睽之下,她百口莫辯,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的血可以救皇上?要是真這麼說,想必她只有兩個下場一個結果——要麼被當成巫女燒死,要麼被抓去當成藥人抓去抽血至死!
然而,如果什麼都沒說豈不是更讓人懷疑?
想了想,雲素語起身道:“我只是來看看皇上。”
看著地上的匕首,君逸軒怒道:“你拿著匕首來看父皇?以為我是傻子麼?”
說著,他一揮手,侍衛們便立刻上前,將欲要“行刺”的雲素語抓了起來。
君逸軒走過去,看著被抓得無力反抗的雲素語,接過侍衛遞過來的她的匕首放入袖中,轉身道:“將她送到太子府!”
侍衛應是,便帶著雲素語離開前往太子府。
太子府裡皇帝寢宮不遠,行過半晌,雲素語便被抓入太子府,丟進太子寢殿。
門從身後關上,太子踱步緩緩靠近不斷後退的雲素語,他嘴角噙笑,眼中恣意,帶著盈盈的猥瑣:“語兒,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你別過來!”
雲素語後退著,驚慌地看著眼前的太子。
可惡!剛才用過精神控制,現下已經沒辦法再用了!怎麼辦!怎麼辦!
她精緻的臉上此時因為受驚而更加我見猶憐,那嬌弱的樣子讓君逸軒心癢難耐。
“語兒,你可知道你如今這般模樣有多讓心疼……”君逸軒一面說著,一面緩步靠近,“來,現在御司暝再也沒辦法來打擾我們了!就讓我來心疼你吧!”
雲素語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慌張,現下聽得這話,再也控制不住地撲向君逸軒,抓著他的衣袖喊道:“你把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