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心把秀氣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氣沖沖的跑到了雲素語的那一桌,就連身上的都被她幅度極大的動作弄得叮咚亂響。
小二端著一壺碧螺春來到桌前,發現她卻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小二將碧螺春放在桌上,心裡想著,或許她只是和那一桌的客人認識,過去說幾句話,打個招呼。卻沒有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腦海中的想法徹底崩塌。
鎖心走到雲素語的這一桌,雲素語和聞人白都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於是就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結果鎖心看了看雲素語,直接就把二人的桌子給掀翻了。
霎時間,茶樓裡的人都把目光轉向了這三個俊男美女的地方。小二看了看地上碎的不能再碎的茶壺和茶杯,混合著綠色的茶葉,加上那張桌子倒下而揚起的灰塵。
“難不成是二女爭一男?”一個看起來呆呆的書生說道。
他身邊的人回頭又仔仔細細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半晌,露出了一個看起來怪怪的笑容,“嗬!看不出來啊,還以為你是個老實的,原來你竟然……”
“不像是二女爭一男,你看那個粉衣服的從頭到尾,根本都沒正眼瞅過那個男的,再說了,那個男的哪好了?明顯就是一小白臉!”一個膀大腰圓的男子在一旁粗聲粗氣的說道。
然而,並沒有人接他們的話茬。因為來這裡的大多都是志趣高雅之人,就算不是文人志士,也都是些從大家族裡出來的公子哥兒。
至於這幾個人,茶樓的老闆表示,人家來喝茶,我還能不賺錢麼?
“姑娘這是何意?“聞人白的眉頭以一個幾乎看不見的速度跳了一下,手中摺扇搖晃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可鎖心並不看他,甚至連個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給他。鎖心惡狠狠的盯著雲素語,緊緊抿著的唇動了動,她知道自己並不能告訴雲素語御司暝中毒虛弱的事,所以僅僅是動了動唇,卻沒有說出任何話。
“狼心狗肺!”鎖心在腦海中考慮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她的詞,對著雲素語說出這個詞後,鎖心心裡的氣並沒有消下去多少。
但是鎖心想了一下,桌子也讓她掀翻了,話也讓她說了,她就大慈大悲的先暫時放過她!
“哼!”留下一個鼻音,鎖心就轉身走了。
雲素語看了看她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到一旁愁眉苦臉的小二,她想了想,留下一些碎銀,雖然並不是十分多,但是不過那張桌子和茶壺茶杯的錢了。
聞人白的眼睛暗了暗,這女子的來路,值得調查!更何況,就算雲素語打算不再多做追究,可他不會。
這天,鎖心正在街上閒逛,可是卻遇到了幾個奇奇怪怪的人。
鎖心和他們交過手後,就看出來他們是來試探她的。想到此,鎖心的眼睛裡盛滿了對雲素語的厭惡之情。
不僅如此,給鎖心印象最深的,是一個瘦弱至極的男子。這個男子身穿素色衣衫,面色蠟黃,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已。
男子說自己名叫阿三,這個阿三見到她就先給她磕了三個頭,這可是在大街上!百姓一向都是愛看熱鬧的,當時就有好幾個百姓圍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這位兄弟做何要跪一個女子?男兒膝下有黃金啊!”
那個叫阿三的人從地上站了起來,大聲反駁道,“你胡說什麼!這位姑娘救了我那危在旦夕的老孃,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我只知道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