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皇帝厲喝一聲,滄瀾國主的威嚴盡顯,“是誰教你可以這麼和你母后說話的!”
君逸軒見皇帝動怒,知道自己是犯了皇帝的忌諱,他可以和皇后不親,但卻絕對不可以不敬!
“太子殿前失儀,罰俸半年!”皇帝銳利的視線掃過屋中的眾人,“另封雲素語為素語公主,聖旨幾日後下發,都退下吧!”
皇后達到了目的不再多做糾纏,太子面上不服卻也不能質疑聖旨。
雲素語雖不願當什麼亂七八糟的公主,但是她還沒有那麼大本事,至於以後怎麼辦,也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出了御書房,幾人身邊的氛圍立馬變了,君逸軒眼含怒氣,而云素語面色一冷,反正幾人早已經撕破臉皮,又何必顧忌那麼多?
“民女還要趕在宮門落鑰前出宮,便先告退了。”雲素語話語剛落便轉身扯了一個小太監柔聲說道,“勞煩公公送我出宮了。”
葉昭看著她的背影,只覺得果然不是親生的,這心真狠,一點往日情分都不念。可是她卻不知道她身邊的兩人對她虎視眈眈,更不知道轉身間她唯一看過的人就是她。
葉昭看著雲思音像是和太子有話要說,也知趣的行禮告退,坐上了回國舅府的馬車。
人都走了後,皇后看向太子,紅唇輕啟,“去母后宮裡坐坐,母后讓人準備了菊花茶。”
太子看著遠去的身影,皺了皺眉頭,挺拔的身姿在夕陽的照射下變得耀眼。
“母后,你不是說要幫我得到雲素語的麼?她現在被你一手送上了公主之位,我怎麼辦?難道要讓父皇給我摘了太子這個……”君逸軒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那股燥熱之氣,在皇后屏退了左右之後,便忍不住開口指責。
皇后高坐於首位,一身雲紋明黃色的外衫,月牙白的披肩裹住瘦弱的肩膀,頭頂上風口裡含著的珍珠墜在額前,昭示著主人的身份地位貴不可言。
“太子怎麼還是這麼易怒?不如先喝口菊花茶,消消火,清熱解毒。”皇后的眼中盛滿了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慈愛。
君逸軒雖然不明白雲思音意欲何為?但是她雖然請旨封了雲素語…為公主,但是就從來沒有害過他,她的話他可以信。
君逸軒輕抿了一口桌上的菊花茶,難得的感覺甚是不錯,“不知母后現在可否告訴我緣由?”
“當然可以,你是本宮的兒子,本宮與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皇后看著他,“早些日子本宮調查過雲素語,她與那御司暝關係甚好,此次本宮就是想借她來牽扯住了御司暝。”
君逸軒緊緊的盯著皇后,猛地起身,“母后此話當真?”
“所言非假。”
不說這一邊皇后母子的你來我往,且說說客棧裡雲素語一進屋就發現御司暝在等她。
“你怎麼進我這屋就像進自己屋一樣,小二怎麼會放你進來?”雲素語坐了下來,接過御司暝給她倒的茶,輕抿一口。
御司暝聽見她的問題笑的就像一隻狐狸,“與你這店中的小二無關,你這客棧的窗戶不錯。”
“……”
雲素語無奈的看著他,這還真是讓她無言以對。
“語兒,那聞人白有問題,你還是離他遠一點。”當然御司暝並不會讓雲素語聞到他渾身上下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