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禮貌的點點頭,跟著婆婆向裡面走去。章澤跟在他們後面,雖然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二人跟著婆婆走進大廳,一進門就看見將軍穿著紅色長袍坐在教皇的畫像下面,而站在她身邊的人著實讓方凡和章澤大吃一驚。
“紅豆?”
章澤驚訝的喊著紅豆的名字,但看樣子紅豆並沒有聽到。章澤忽感奇怪,剛剛的聲音已經不下了,大廳中的所有人肯定都聽到了。方凡在章澤叫過紅豆之後就一直觀察著她表情,紅豆的表情像是一灘死水,就算是雙眸與方凡和章澤對視時也是毫無波瀾。將軍滿意的看看紅豆,她很滿意紅豆的反應,淡淡的說道。
“你們想必都認識了。你們之前雖然是朋友,不過現在她是我的親衛隊首領。”
方凡沉吟片刻,問道。
“將軍,把我們叫進來的目的是什麼,不妨直說。”
婆婆端來兩碗茶放在桌上,將軍抬手比劃了一下,說道。
“婆婆的茶是天底下最美味的,嚐嚐。”
章澤的急脾氣又上來了,說道。
“我們來並不是做這些無用功的,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話音剛落,紅豆突然閃身消失,下一秒反手握著匕首出現在章澤面前,閃著寒光的刀刃就抵在他的喉嚨處。章澤沒有驚慌,反而極為淡定的說道。
“紅豆,你不認識我了?”
將軍站起身笑著說道。
“她現在只能聽到我一人說的話。換句話說,你們在她眼中不過是透明的。”
章澤沒有反抗,將軍說道。
“夠了,回來吧。”
說罷,紅豆閃身回到將軍身邊,如同機器人般面無表情。將軍接著說道。
“這裡有句老話叫做先禮後兵。我今天請二位來的目的就是想勸你們不要再插手天罰教的事,否則我不介意用武力打消你們愚蠢的念頭,畢竟我手中的人命可以消耗好一陣子。另外,如果二位有意加入天罰教,我一定舉雙手贊同。”
聞聽此言,方凡淡定的說道。
“將軍,感謝您以禮相待,不過我一直都以中海市的安危為己任。凡是拿中海市人民性命當兒戲的人,就都是我的敵人。至於您說的武力,我倒是不介意去嘗試反抗一下。即便這場戰爭會死人,那我也是第一個。”
將軍拍著巴掌,笑著說道。
“好一番激昂慷慨的講話,如果那些民眾聽到的話一定會被感動,說不定還會被你激發起反對天罰教的熱情。哦,對了,我忘記了,他們現在都是一群靈魂缺失的傻瓜,就算聽到了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說罷,將軍盯著方凡笑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挑釁。這時方凡收到林語發來的資訊,他已經成功抓住一個被蠱惑的市民,正將他帶往春味酒吧。方凡將手機收起來,看著將軍笑了笑,說道。
“既然您這樣說,那我們就走著瞧。民眾不會一直被你們所蠱惑的。”
將軍嘆了口氣,像是在嘲笑方凡的愚蠢,隨即說道。
“婆婆,送客。”
方凡和章澤從教堂出來後,徑直去了春味酒吧。一進酒吧就看見林語與那個教徒對面而坐,兩人似乎在進行著思想和信念上的抗衡,方凡走過去問道。
“情況怎麼樣?”
林語沒有說話,可見他現在不能分神,就好像那些修煉絕世武功的世外高人一樣,閉關之時不能受到外界的干擾,否則就會走火入魔。許久之後,林語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水,說道。
“他的靈魂已經所剩無幾,我剛才試著找回殘存的靈魂碎片,但並未見到什麼效果。”
“難道他們的靈魂恢復不了了?”
“想要追回丟失的靈魂,就要知道靈魂的去處。而天罰教一直都在用這些人的靈魂與惡魔做交易,所以我們要找出與天罰教交易的惡魔在哪裡,否則就算是勉強將丟失的靈魂填補上,也是治標不治本。”
方凡摸著下巴的鬍渣,說道。
“與天罰教交易的惡魔?這個找起來的難度就有點大了吧?”
林語沉吟片刻,說道。
“其實也簡單,只不過是會有一定的危險。”
“說來聽聽。”
林語看著方凡和章澤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們是不撞倒南牆是不會回頭的,但如果稍有差池就會小命不保。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林語一字一頓的說道。
“靈魂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