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內四周的人都被這爭吵聲給吸引了過來,紛紛站在遠處對著富二代指指點點。富二代女朋友見狀,連忙對富二代說到“你怎麼不講理啊!你在公共場合抽菸,人家保安過來說你怎麼了?讓你去外面抽菸怎麼了?有錯嗎!你在這裡大吵大鬧的,不嫌丟人嗎!就因為你有點破錢?”說完後,富二代的女朋友就氣沖沖的走出了博物館,在路邊找輛計程車乘車走了。
富二代見自己女朋友離自己而去,覺得在眾人面前糗大了,他便指著林陸賢咬牙切齒的說到“行,你小子,你有種!你給老子等著!”然後也離開了博物館。
富二代坐上跑車,發動引擎,在街上閒逛起來。開著跑車說不定能撩到其他妹子呢?可半小時後,他剛剛把車開到一個KTV門口,正引起不少妹子的注意時,卻接到他同事小印打來的電話“喂,小花!你在哪兒呢!趕緊回來!董總來接他的車了!你把他車開哪去了?”
小花驚慌失措,連忙回到“什麼?!董總不是去了外地,要明天上午才回來嗎?”
“董總行程改了,改為明天下午再去外地!趁董總還沒到咱修理廠,你趕緊回來!要是他提前到了修理廠,看見他車不在,告訴了老闆,你小子就麻煩了!”
小花連忙開著跑車,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往他所在的轎車修理廠。還好,他在董總到來之前趕到了修理廠。從跑車上下來後,小印連忙上前問到“怎麼樣?那個學歷史的妹子搞定了沒?”
“哎!別提了!讓一個保安給搞砸了,可氣死我了!這仇我必須要報!小印!趕緊聯絡幾個夥伴!我今天要給博物館那小子鬆一鬆筋骨!”小花憤怒的說到
下午五點半,博物館閉館後,林陸賢準備走路回家,他離所住的民房還不到一里路的距離,肉眼就能望見。正當他剛離開博物館一百來米時,身後一輛麵包車從後面駛來,並停在林陸賢前方。車上下來五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根木棍!為首的正是“富二代”小花!小花指著林陸賢說到“就是他!大家給我揍他!”
林陸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棍打中頭部,鮮血直流!林陸賢抱著受傷的頭,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可小花五人卻不依不撓,對著地上的林陸賢一頓拳打腳踢,外加木棍伺候!小花一邊用木棍抽打林陸賢,一邊還用腳踹向林陸賢,嘴裡還唸叨著“我讓你多嘴!我讓你壞我好事!你給老子躺著吧!”。。。這一路上也引起了不少人的遠遠觀望,可一時卻無人上前制止,林陸賢忍痛望著遠處駐足觀望和來來往往的人群,眼裡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片刻後,小花五人停下對林陸賢的毆打,小花指著地上的林陸賢嘲諷到“還多管閒事不?還嘴賤不?瞧你這樣!瘦了吧唧的,跟個骷髏猴一樣的,還當保安呢?我勸你還是別當保安了,你看看這滿大街的人,都在笑你呢!哈哈哈哈哈哈!”
可就在這時,幾位路過的婦女挺身而出,怒斥小花五人“你們幾個人再不住手,我們就去報告區管理人員了!”其中一位婦女連忙從兜裡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小花五人慌忙乘坐麵包車離去了。
幾位婦女把渾身傷痛,鼻青臉腫的林陸賢從地上扶起來“小夥子,不要緊吧,我們送你去市醫院吧!”林陸賢擺擺手“不用了,多,多謝你們,我沒事。。。”
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居住的老式民房內,林陸賢把褲腳挽起,他右腳被木棍打腫了一大塊,但所幸沒有傷及骨頭。
林陸賢把臉上清洗乾淨,自己用紗布包紮好頭上的傷口後,就站在鏡子前發起呆來,望著鏡子裡鼻青臉腫的自己,想到自己的現狀,林陸賢的眼淚就止不住了。。。等哭了一陣後,林陸賢擦乾了眼淚,他不想去樓下吃飯,自己也不會做飯。他只能從櫃子裡拿出一包餅乾撕開,可他想要張開嘴去吃餅乾時,嘴角和臉頰就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他把餅乾摔在地上,一腳踩碎!然後倒在床上發呆。。。
第二天,林陸賢依舊帶著傷痛,堅持上班,因為他還要生存!他不能丟了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他心想,自己現在已經夠倒黴的了,再倒黴,又能倒黴到哪去?
下班後,林陸賢在民房樓下碰見了昨天的麵包車,小花五人依舊拿著木棍從車上下來了。小花望著林陸賢說到“喲!還能走動?還能去上班!看來我們昨天是揍輕了啊!兄弟們,上!這次我倒要看看,有誰會來幫你!”
林陸賢轉身想跑,可他腳上的腫塊還沒消退,他跑起來一瘸一拐的,沒跑幾步就被小花幾人追上!小花幾人把林陸賢按在地上說到“跑!你再跑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該怎麼去上班!”
小花五人又開始圍毆林陸賢,林陸賢只能死死抱住頭上的傷口,閉上眼咬著牙忍受著。。。可還沒過一分鐘,他感覺小花幾人停止了對自己的毆打,耳邊還傳來了小花幾人的慘叫聲。
等林陸賢慢慢睜開眼後,他看見小花五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有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正背對著他。這個壯漢足有一米八五高,他此刻正背對著林陸賢,緩緩走向倒地呻吟的小花。小花滿臉恐懼,掙扎著從地上連滾帶爬的跑遠了。而在壯漢的不遠處,則站著一位少年,少年身穿著深藍色的夜行服,而他的相貌卻越來越模糊起來,直到,林陸賢支撐不住暈倒了。。。
等林陸賢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了,林陸賢渾身痠痛,他吃力的從床上坐起來,來到樓下。樓下空無一人,沒有面包車,沒有小花他們,沒有壯漢,也沒有穿著深藍衣服的少年,唯一有的,只有自己的一身的傷痛。。。
林陸賢想起自己暈倒前的一幕,這個壯漢,還有這個藍衣少年,是這麼的眼熟!彷彿以前認識一般,可一時又想不起來這二位是誰。
“這難道,又是夢嗎?”林陸賢自言自語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