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根怎麼死的?”警局刑偵科辦公區的門外傳來一聲質問。
聲音洪亮,自帶氣場,是曹隊!
徐冉刷的站了起來,把正在整理的資料往桌上一撂,兩手緊貼在身體兩側,站的筆直。
其餘警員也都下意識的跟徐冉一樣,停下工作,神情肅然的起立迎接曹隊。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大家的注視中快步而入。
曹警官一進門,站定,目光掃視著大家,“說啊,劉長根怎麼死的?”
沒一個人搭話,一個個低垂著頭,不敢看曹警官的眼神。
“徐冉,你說……”曹警官見大家都這幅模樣,直接問剛剛打電話的徐冉了。
“呃……”徐冉一時氣結,“曹,曹隊,他……自殺了”
“自殺?”曹警官眉毛一挑,眼神犀利,“誰來說說,劉長根在警局的關押室裡,是怎麼自殺的?”
鴉雀無聲,警員們大氣都不敢喘。
得知劉長根自殺,最讓大家困惑的也是這個問題。在警局裡,想獲得自由難,想死更難。
收押時會全面搜身,什麼也不讓帶入收押室,尤其是還沒有量刑的嫌疑犯,為了避免與外界聯絡,竄供,任何通訊裝置不允許帶的。
那些重金屬,鋒利的管制工具都不允許帶,怕的就是嫌疑犯在警局裡自殺。
從這點來說,倒是判刑的犯人更自在些。有些些門道的,甚至還能搞到手機玩玩遊戲,發發資訊的。
“徐冉,劉長根怎麼自殺的?”曹警官厲聲質問到。
哎,怎麼又是我,徐冉這個鬱悶啊!用眼角餘光瞥向小劉的工位,小劉出警了,不然這時候都是小劉出頭的。
大家都不說話,曹隊就揪著我不放。徐冉穩了穩心神說到:
“曹隊,法醫組初步判斷是服毒自殺,還在做進一步的化驗。資料都放在您桌子上了。”
徐冉說完,偷偷瞄向曹警官:只見頭兒眉頭緊鎖,眼神匯聚在她身上,顯然在琢磨她那一番話。
然後曹警官略略點頭,收回了目光,大步流星進了他的辦公室。
曹警官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資料,他先跳過了文字部分,去翻看法醫拍的死者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