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翔凝視著手機,直到手機自動鎖屏。還機械性的端著不放……
這訊息太過震撼,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會不會是重名?
哎!怎麼可能,阿翔拍了拍昏沉沉的腦袋。會所的香薰真讓人受不了,搞得他現在頭還痛呢。
那個小勇不是說起林玲在鬧離婚,這樣說來,鄭軍出現在民政局合情合理。
真的是鄭軍!林玲的……嗯,對,那個男人。
阿翔重新找到那條新聞,一字一句反反覆覆看幾遍,大貨車碾壓,當場死亡,交通意外。
他啪的把手機往桌上一扔。不可能,哪有那麼多意外,肯定是有人要除掉他。
是誰呢?
想來想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哎,頭暈,他晃了晃腦袋,不晃還好。這一晃,頭又疼起來了。
他抓起煙盒,從裡面拽出來一根菸,塞嘴裡。掏出火機,手指頭有點不聽使喚,劃拉半天沒打著火。
氣的他把火機拍在桌子上,可能有點用力過猛,只聽一聲脆響,火機竟然碎了。
火機碎片散落,浸泡在流出的透明液體中,阿翔嫌棄的看著桌上一片狼藉。嚯得站起來,叼著煙心神不寧的在房間裡打轉。
哎,不行,這狀態什麼也思考不了,還的點根菸!
他煩悶的來到廚房,啪的開啟燃氣灶,側頭眯上一隻眼,把煙湊近竄起的火苗。
我去!阿翔跳起來猛的後退,連連揉眼睛,火苗太大,撩到頭髮和眼睫毛了。
他感覺自己糟透了,靠在廚房的牆上,用腳抵著牆,深吸幾口煙,緩緩吐出。
沒用,還是感覺很不好,深深的惶恐籠罩著他,而他卻無能為力。看來這次尼古丁也救不了他。
他有種衝動,現在就要見到林玲,可見林玲幹嘛?
不知道,反正必須見到林玲,立刻,馬上!
不對,不想見她。來,試著深呼吸,對,就是這樣,這不是好多了嗎?
阿翔試著讓自己放鬆下來,別衝動,別犯傻。
他直愣愣的看著煙燃盡,菸灰一截一截的墜落,飄散,指尖一熱,他緩過神來,把菸頭丟掉。
阿翔頹然的低著頭,沒用,沒用,什麼都沒有用。就是要見到林玲,一刻也不能等了。
算了,不管了,他跑到臥室,找出一張電話卡,換到手機上,開機後快速的撥了林玲的那張不記名電話卡。
冰冷的機械聲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他登入這個電話號碼的微信,看著微信裡孤零零的躺著一條訊息。那是林玲唯一發給他的一條資訊。
收到那條資訊,他讓阿信開電動車去撞林玲。
阿信還不滿意,到家裡來抱怨。想到這,阿翔看了看臥室的床。
阿信竟然指著這張床問阿翔是不是跟林玲在這裡滾床單。
阿翔搖搖頭,苦笑著,阿信懂什麼。有些人,隨意就可以,有些卻捨不得碰一個指頭。
哎!會不會再也見不到她了呢。他不願意繼續想下去,跌坐在床邊,眼神空洞,看哪裡都無法聚焦。
大熱的天,他竟然感覺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