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市警局,在等待屍骸報告的時間裡,曹警官望著白板上標記時間的那一排數字出神:5.21,5.22,5.23,5.24,最後的這個5.24上重疊的畫了幾個圈。粗黑的線條與白板對比明顯,任誰走過都不免要看上一眼。
之前看到和今天看到意義截然不同,曹警官又抬眼看了看牆上的鐘:再有八個小時,就是破案的最後時限了。
或者破案,或者引咎辭職!
他目光緩緩下移,就落在桌上成堆的案件資料上。從案發到現在,警隊裡每個人每時每刻都在為這個案子奔波,蒐集的資料堆積成山,走訪的人不計其數。
賈如鵬和鄭軍都已緝拿歸案,審也審了,詐也詐了,毫無進展……
曹警官心裡清楚的很,就算一會兒屍骸報告證實連人帶車沉入湖底的就是薛楠。他也沒法證明薛楠的死跟賈如鵬和鄭軍有關。退一步講,就算能證明了有關,也無法定他們的罪。
他看著桌上的資料,一沓一沓的翻看著:李輝,李雯雯,王麗麗,試圖尋找案件的突破口。
曹警官一邊看一邊琢磨,左手自然而然探到衣兜裡,摸出跟煙點上。警員小張進來看曹警官一臉疲憊與焦慮,夾在指尖的眼都快燒到手指了,他都沒注意到。
“曹隊,報告出來了,死者確實是薛楠”
“哦”曹警官沒抬眼,“放這吧”
等他放下手頭的資料,看到桌面上多出來的屍骸DNA比對報告,下意識的去看牆上的鐘,已經十點鐘了。
曹警官把菸頭丟進垃圾桶,看著桌上翻開的資料,小張送報告時他正看到那個叫阿翔的男孩子資料——高翔,男,28歲,天蟹座,職業狀況:待業,曾任職**健身中心。教育背景:w市警校大三輟學,輟學原因:主動申請……
這個資料他看過很多次了,關於阿翔為何主動申請輟學,也進行了詳細的瞭解,當年的警校女學員被害與他無關。
案發期間健身中心的監控錄影也看了不下三遍,不單單是案發,健身中心保留了大概三個月的影像記錄,只要是有林玲出現,都放慢了播放過幾次。
沒發現任何問題。
這就奇怪了,這個阿翔明明是有問題的,若是跟林玲無關,難道說他跟鄭軍,或者跟賈如鵬有關?
5月7至5月9日健身中心證實阿翔請假沒上班,最近兩週來沒有購買過火車票,汽車票,沒有登記住過酒店,他身份證登記的電話號碼沒有與吳峰的通話記錄,微信,簡訊等也沒有與吳峰的聊天記錄。
可是他明明去了K市,他沒車,又沒有租車記錄。也就是說除了K是,他還可能去其他地方,而警方無跡可尋。
同樣的,吳峰和林玲也同樣都沒有購票記錄。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林玲在解釋為什麼與阿翔出現在醫院時,說的是阿翔的朋友吳峰受傷,他來醫院探望。
阿翔都沒有聯絡過吳峰,他怎麼知道吳峰受傷的?
w市警局對於吳峰的受傷也不是很清楚具體情況,吳峰跟郭隊請假只是說:車禍,受點皮外傷,至於在哪出的車禍,之後如何處理了,有沒有報警等細節都沒有提供。
而吳峰的電話記錄更是令人詫異,他竟然在5月22日19:15給賈如鵬打了一通電話,通話時長30秒。
吳峰?警察,警察!賈如鵬,鄭軍,林玲,嗯,林玲……
“徐冉,小劉,進來”曹警官對辦公區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