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警官一聽程慧慧出事了,三兩步湊到電話旁,示意小劉開手機外放。
“警官,我家著火了,現在一片狼藉,我今天真的去不了,哎……床都燒燬了,今天看來的打地鋪了,嗚嗚嗚……”
程慧慧越說越委屈,乾脆哭上了。
聽到電話裡傳來一陣陣啜泣聲,曹警官他們面面相覷,尷尬的有點不知說什麼安慰她了。
要說男人最怕女人哭,這話一點不假。他撓了撓頭,硬著頭皮想說幾句,沒想到徐冉搶先開口替他解了圍:
“我說,慧慧,我是徐冉姐,你也別太難過了,傢俱壞了可以再買,人沒事比什麼都強”
徐冉的話起了作用,電話那一端漸漸止住了哭聲。
曹警官等程慧慧情緒稍稍平復了些,說到:“程慧慧,你在家等著,我們這就過去。”
小劉準備收線時,曹警官又不放心衝電話喊了句:“把門鎖好,注意安全!聽到沒,程慧慧!”
“哦,知,知道了……”直到聽了程慧慧親口回覆,曹警官才略微放下心來。
小劉把手機收好,跟著曹隊直奔程慧慧家。
……
阿翔家裡。
他臥室的雙人床上躺著名一男子,男子慵懶的伸出手,衝著阿翔晃了晃手臂,開口說:“我可不是送外賣,以後送外賣的事情別叫我去。”
還有誰會這麼說話,阿翔無奈的看著床上的男子:“阿信,說正經的。”
“那麼,你找到了嗎?”
“也不算,只找到了這個”
阿翔說著拿出來一個帶著塑膠牌的鑰匙。
隨手扔給阿信,阿信眼看著鑰匙丟過來,沒接。鑰匙就掉落在了阿信身邊的床上。
“你想什麼呢?”阿翔眼神在阿信臉上略過。
“我……”一說這,阿信瞬間有點激動:“還我想什麼,我不是沒帶手套嗎?”
阿翔看著阿信,吃吃的笑了。這小子啊,拿他怎麼辦好啊!
“那你還來我家,那你還往我家床上躺,你看你……”
阿翔不說話了,他發現阿信點上根菸,菸灰還沒等彈落,就隨著視窗透進的風,四散亂飛。
盯著散落在床邊,床頭桌,地上的菸灰,阿翔有點心情低落。
他本來想說阿信又把菸灰弄得那都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你說這是不是什麼會所的鑰匙?”
“你是說鄭軍把資料,藏在某個會所的會員儲物櫃裡了?”
阿信點了煙之後,側過身子在床邊吞吐著,聽了阿翔的話,一拍大腿。
“對,有道理,鄭軍肯定入了很多高階會所的會員。”
隨著阿信拍大腿的動作,更多的菸灰抖落在地上了。
阿翔看到後,略略皺了皺眉頭。
阿信沒關注阿翔的表情,他繼續說到:“據說,高階會所,都是漂亮的美女招待,按摩師,服務員。那個*都的~人間,女工作人員的工服基本都是透的,裡面不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