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慧慧回到家之後,看著空空蕩蕩的家,反倒有點不適應了。
她看著客廳的沙發發呆,耳畔迴響著鄭軍輕聲的呢喃:“我想記住今天是幾號……”
這一句徹底瓦解了她的理智,本來她還清醒,感覺鄭軍找上她,也許是打算利用她
這句之後,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相信,鄭軍激情時左一句右一句的我愛你。
床上的話怎麼能信呢,鄭軍這種浪子,一位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別說床上了,平時的話,連標點符號的不能信啊。
程慧慧沉浸在愛情突然降臨的巨大喜悅之中。
一番雲雨後,鄭軍摟著懷中的小可人說,好似不經意的傾訴著別人如何陷害他,如何算計他。害得他被通緝,現在只有家裡的一副畫能證明他的清白。
說到動容之處,悽然的望著程慧慧,那眼神彷彿沒有早點遇到程慧慧,是此生多大的遺憾。
程慧慧不禁暗自思量,之前沒遇到誰也沒辦法,鄭軍若是度過這一劫,來日方長啊。於是自告奮勇,要去幫鄭軍拿畫。
“啊呀,不行的,太危險了,你一個女孩子,我怎麼放心,我寧願去坐牢也不能讓你冒險……”鄭軍的套話啊,張口就來一邊說還一邊憐惜的把程慧慧攬入懷中,溫柔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臉龐和脖頸上,最後蓋住她櫻桃一樣粉嫩的雙唇。
動了情的小女生,還有什麼招架之力,乖乖的癱軟在鄭軍懷裡,嬌喘著任其擺佈了。
事後,跟同事借了套衣服,大晚上就去美女救“英雄”了,她以為她拿了畫回來,鄭軍還不感動死啊,還不愛慘了她啊。
實際上,當鄭軍看著程慧慧一身黑衣服的回到家中,興奮的把畫從揹包裡掏出來時
鄭軍的臉陰鬱的能擰出墨來。
他黑著一張臉,怒氣衝衝的質問程慧慧:“長不長腦子啊,我還在你家呢,你知不知道。怎麼冒冒失失就去我家裡拿畫,警察還不明天就把我扣走了啊!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你不能找個其他人去啊?非得自己去啊,你暴露了,我就不完了啊!”
程慧慧嚇壞了,她本是好意,聽鄭軍這麼一說,自己不但沒幫上鄭軍的忙,反倒添亂了。
連忙拽著鄭軍胳膊,問他該怎麼辦。
鄭軍一甩手,程慧慧沒站穩,歪歪扭扭的倒退好幾步,腳上才算穩住。
她不敢再問,也不敢再上前了,站在那裡好像小學生犯了錯誤被老師罰站似的,兩手交握著不停的擺弄著手指頭,侷促不安的等著鄭軍發落。
見鄭軍收拾了東西,程慧慧慌了神。她以為鄭軍就就這樣住下了,怎麼才一天就要走。
“還,有沒有什麼補救措施啊?”程慧慧看著忙著收東西的鄭軍,問到。
鄭軍把程慧慧拿回來的畫塞進揹包裡,背上揹包。
走到程慧慧跟前,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補救方法倒是也有,等警察請你去,問你去我家幹嘛,你最好想個合理的說辭,只要警察不起疑心,我就是安全的。”
“那我怎麼說?”程慧慧一聽還有補救方法,眼睛閃著光。
“我哪知道你怎麼說,你不行就賣萌吧”鄭軍半開玩笑的說。
說完,拉開門就要走。程慧慧從後面抱住鄭軍,“我以為想到補救方法,你就可以不走了呢”
說著,就嚶嚶的哭了起來,見不到鄭軍的日子太難熬了,沒有鄭軍,她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