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情,左右看了看圍在監控畫面旁邊的警員,撤了撤身子,退出了狹小的監控室。
站在門口涼快去了。
那不是程慧慧是誰?林玲側身倚著監控室的門,眼神飄向走廊的盡頭。
程慧慧一絲不掛的,橫躺在林玲家臥室的雙人床上,對著林玲和鄭軍的婚紗照,跟鄭軍抵死纏綿。
這畫面只看一眼,就無數次在林玲腦海裡自動迴圈播放。
所以程慧慧化成灰,林玲都認得。
當日林玲明明是要出差跟客戶,廣告策劃案的,誰知客戶臨時取消了預約。
下班時間一到,林玲就如往常一樣駕車回家。
在地下室停好車,坐電梯一路上行,誰知道一開啟走廊的防火門,林玲猛的愣住了。
房門竟然是開著的!
從結婚開始,鄭軍沒有比自己早回過家,事實上從上個月開始,鄭軍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
也就是鄭軍晚歸,繼而接連不歸,林玲才覺得不對勁。留意鄭軍的行蹤沒幾天,就揪出了綠茶婊。
⊥算鄭軍提前回家,也不應該不關門啊?
對著大敞四開的房門,林玲的第一反應是入室搶劫。
林玲偷偷接近門口,往客廳裡望,一切整齊如初,根本沒有翻箱倒櫃的痕跡啊。
再仔細聽聽,這聲音……
林玲腦袋嗡的一下炸了,好個鄭軍,你沾花惹也就算了,你還……
林玲徑直穿過客廳,看著通往臥室的走廊上,兩人的鞋子,衣服,包包,一路高歌,攻城略地,直至佔領女主人的床。
臥室的門虛掩著,但是裡面的喘息和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在林玲幾乎要失去理智,推門而入時,她瞥見地上的女士包包。
亮眼的大紅色,帶著黃色的金屬鏈,只不過金屬鏈褪色嚴重,斑駁醜陋。
哪個妖冶賤貨會被這種惡俗的廉價包?
這不是綠茶婊!
那個綠茶婊喝個礦泉水都要法國進口,所有衣服,包包,首飾,珠寶統統都是品牌貨。
林玲驀地停住了,要推門的手懸在半空中,她咬了咬嘴唇,嘶的一下,竟然有血腥味到順著口腔蔓延到喉嚨處。
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杵在臥室門口林玲最終將懸著手放下,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不知跑出去多遠了,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時雙手攥緊了拳頭,一路上就一直那樣攥著。
她停下了腳步,慢慢的從麻木的狀態恢復了直覺,手掌的刺痛襲來,她強迫自己鬆開拳頭,發現指甲深深的嵌入肉裡,手掌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血印。
林玲凝神看著走廊,目光中兩個人從走廊說笑著路過。她收回視線,低下頭,攤開手掌,眼光略微停滯。
目光就落在手鍊上,她輕輕的把手鍊握在手心,雙手又自然的放了下來,垂在身體兩側。
林玲被割脈送醫院搶救之後。剛推到病房,手機來了一條資訊。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簡訊,帶一個壓縮影片。
看到這個影片,林玲竟然有一種瞭然的感覺,印證了她的猜測。
她們都被人算計了!
林玲沒有猶豫,點開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