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五十七號,出價一千五百塊一成靈石!”
“三百六十九號,出價一千七百塊一成靈石!”
“一百八十三號,出價兩千塊一成靈石!”
……
此時,拍賣會內普通席上平時山露水不露的各路神秘人物,一位接一位高舉右手,開出自己的價格,不到百息,價格就抬到整整兩千塊一成靈石!這可是一位尋星境初窺期將近二十年的靈石啊!
如火如荼的激烈競爭,拍賣娘子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可唯獨被囚在長寬高各為三米的正方體鐵籠內,雙手、雙腳、脖子上都被套上黑曜囚天鎖鏈死死鎖住的魅貓靈人獸,她沒有露出一點懼怕,甚至對此時在場貪婪之人露出醜惡的嘴臉與一雙雙恨不得把她全身一點點吃乾淨的骯髒眼神都未有半點厭惡!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對我?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他能如此殘忍,將自己的親身骨肉帶到這種地方,能夠如此狠心將她拍賣!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母親還如此愛著他,明明當著她的面將你生下的女兒迷暈,為什麼你不阻止!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
為什麼,嗚嗚,為什麼,他們會這樣對我,為什麼捨得將自己的女兒當成一件物品賣出去啊,啊啊啊啊……
囚籠的她,左眼流下一行迷茫與絕望的眼淚,眼淚順著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了鎖骨處;而右眼卻只流出一滴血,一滴帶著無限憎恨與憤怒的眼淚!
在場的人沒有誰發現她的雙眼流淚,唯獨一直未參與競拍的道洲等人,不知為什麼她會有如此大的恨意,胡屠、莫虛兩人如今才勉強猜測出兩女為何會想要買下她,或許是憐憫,又或許,她們都有著同樣的悲傷與過去……
“玉碗冰寒滴露華,粉融香雪透輕紗。晚來妝面勝荷花。鬢嚲欲迎眉際月,酒紅初上臉邊霞。一場春夢日西斜。”
一首被輕柔的聲音朗讀出來的詞,驟然使頌雨等人不由盯著道洲略帶憂愁的臉頰,未想到平時嘻嘻哈哈的宗主,竟能朗讀出如此韻味無窮的詞!
“這是古時某位詞人所作,用這首詞來形容囚籠內的女孩,不為過,不為過。”
“我就說嘛,洲哥怎麼會寫出如此優美的詞來,原來是古人所作!那,這位詞人是誰,我要去買他的詞集!”
“不知洲哥能否給月英說說,這位詞人是誰,月英也想去拜讀一番!”
沒想到兩女的反應這麼大,道洲自然不能說是地球的著名詞人晏同叔所作,就臉紅心不跳地撒謊道:“老夫在一本很老很老的古書籍內無意間看到,如今對書籍的名字確實記不起來了。”
“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真的!老夫這麼一本正經的人,會騙你們兩位嗎?”
兩女見道洲一臉嚴肅地回答,只能輕嘆一口氣,彷彿一本佳作就這麼無緣拜讀。
“話說,你們兩位怎麼都想要老夫買下此女?”
道洲的話也是胡屠、莫虛兩人想問,猜測歸猜測。
“本大師姐覺得她很可憐,就,就……就忍不住說出來了唄。”
不知道頌雨是心虛還是不好意思,歪著頭,不敢與道洲眼神對視,支支吾吾道。
“此女天賦值與血液靈脈極高!順且她身上有道蘊的氣息!月英觀她玉額飽滿,自有天地大道之氣運;眉如清溪流淌,目如天上星辰,兩眼間命宮較寬,其未來成就之高,難以揣測;雙鼻略下沉,鼻中有一細小黑痣,痣在疾厄宮右側,若猜得不錯,此女乃是祿存星下凡,只不過落至疾厄宮,命年十八便會遭受一大命劫,如今骨齡不過十六,她的父母恐怕是尋遍天下卜卦之師,方才找到破命劫之策;洲哥你倘若將其買下,磨鍊她一番,此女定是門宗忠肝義膽之將才!”
月英一番原因說下,頌雨三人皆是一懵,沒想到月英姐竟然會卜卦!
“月英啊,你只是說了好的一面,但壞的一面,老夫怕扛不住啊!”
懂月英意思的道洲,不禁苦澀無奈地回道,顯然他如今已不想再招惹過多他人因果,怕以後還不動……
“洲哥,你說笑了,月英的你都扛得住,還怕此女的命劫?”
不知月英是故意激將道洲還是有意露出輕蔑的眼神,有脾氣的道洲深吸一口氣,焚舟破釜道:“幹就幹!慫個錘!”
與此同時,拍賣會場已出現自黃雲市開立招財商會以來出價最高的靈石!
“七萬……四千靈石!一號,出七萬四千一成靈石!在場的人還有誰出價更高嗎?”
“恩哼哼哈哈,拍賣娘子,趕緊走完過程,不要耽誤本少爺的寶貴時間!”
一號房內的主人,早已按耐不住體內的邪火,恨不得馬上將囚籠內少女就地給辦了!等不及的他不耐煩地大聲說話,囂張跋扈的語氣使在場的人無不敢與其對峙!
“這種人真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