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想必齊聚至此,皆是為了前幾日在空音州早見城出現的事?”
“繁星宗代表,你這不是多餘話?若不是眾多學府學師親眼所見,也不會驚動大家前來打探虛實!”
“我等皆是宗代表,可沒想到國學府讓白先生來此地走一遭?”
“哈哈,劍宗代表放心,本人此次僅僅是來拜訪那位宗主,對各位宗代表並無阻攔之意。”
“皆是一國之人,還分宗與國?”
“哼!”
“哈哈,玖姑娘所言即是!”
蔚藍天空中,飄著綿綿殘雲,酷日當空,若是地上行走,不免是陰涼天。
空中,站著五人,他們打扮不一。
有身披黑白互融的風衣,左右肩各有三顆紫色星狀徽章,淡紫色的長衣胸口處還有一顆紫色星狀徽章,半束長髮,雙眼聚神、挺鼻薄唇,一股不凡氣宇由內而出,正是繁星宗代表墨星。
有肩披褐色毛皮狀及腰小披風,穿著青色長袍,腰繫一刻有“武”字瑰玉,雙眼炯神、口若吞河、長著一虎背熊腰碩大身形,談吐雖直,卻不粗,正是武宗代表聞諦武。
有抱著三尺六寸短劍,劍柄至右肩、劍鞘鋒口及左腰、鞘刻七條從上傾斜向下的劍痕,披頭散髮、簡制布衣,劍眉星眸、面如冠玉,宛如與劍同生的劍客,正是劍宗代表太叔劍。
有頭戴淺灰色爵士帽,身穿潤白色長衫,一雙黑色小布鞋,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之質,手持一竹獨秀于山谷的紙扇,頗有大家風範,正是丹青國國學府副府主白玄。
有氣若皓月之靈,一身皎白霓裳羽衣、身形高挑纖瘦、皓齒白眸、柔發及腰,腰纏一柄軟劍,劍柄刻有一“道”字,莫說傾城佳人,絲毫不為過,正是道宗代表玖素虞。
莫要小瞧宗代表,什麼稱作宗代表?一宗之表!其實力與天賦在各自宗內可謂是年輕一輩最為頂尖的代表!
而眼前四位人物,年紀不過是弱冠有餘而立不足,就能成為宗代表,是國學府副府主白玄不得不敬佩,雖說比他年弱幾年,可實力與地位已經與他齊平!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若是年齡相仿,恐怕不及這四人中任何一人!畢竟他們所在的宗有洞府天地!更莫談其血液靈脈之強,天賦值之高,實在令人汗顏。
劍宗代表太叔劍還願稱他一聲先生,僅僅是因為自身比他年長几歲,不然,以劍宗這傲氣凌人的獨霸一方風格,想被尊重,唯有實力說話!
丹青國雖是廣南域下一國,但與國長期合作的四大宗:以劍為修的劍宗、以武為修的武宗、以煉器為修的繁星宗、以化丹為修的道宗。他們的宗雖說在丹青國,可其總部可是在域甚至虹塵大陸中心!
而這四位宗代表,雖說和他一樣都是屬於五十歲以下的年輕一輩,但他卻很清楚,這些人的舞臺絕對不會侷限於此,說他們來丹青國國試煉一點都不過分!
若不是九日前,早見城內傳來有一年輕學師對一少女一指,瞬間無障礙突破整整一個期段,他定不願來趟這渾水!
“不過藥宗和文宗的那兩位臭傢伙竟然沒來,好久未和他們切磋一二,手正癢著!誒!太叔劍,我們要不先打上一架,等會兒再去盤天山?”
聞諦武兩手抱拳,弄得骨頭脆響,一臉蠢蠢欲試的樣子,看著一旁的太叔劍。
“上次還沒被收拾夠?”
“上次是意外,那純屬意外,要不是當時肚子疼,害得只能發揮七成實力,不然就你那破虛劍法,我可不怕!”
“哼!要不現在來試一試?”
“試一試!”
說罷,兩人火藥味十足,只見早見城地上逐漸開始顫動,一些小石頭直接被震碎,而城內百姓不知為何胸口感覺有些沉悶,緩不過氣來;而五人的四周空氣彷彿凝固一般,兩股壓迫感頃刻間暴露出一道殺機!
“夠了!”
只見道宗代表玖素虞一聲輕喝,瞬間將兩股壓迫感破去!
“不知道這裡是一座城嗎?沒有增強靈空,經得起你們兩個折騰?要不等這事情完,我與你們兩個去宗內切磋切磋?”
玖素虞眼神之中帶有一些凌厲地望著兩人,墨星與白玄看著都不禁有些哆嗦,不愧是道宗最妖孽之人,輕輕一喝便能將劍武倆宗代表的威壓給破去,可見修行之高!
“玖姐啊,小弟怎麼敢與你切磋啊。”
“哼!是他先!”
當然,其餘四人惹不起她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來自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