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春璃開始適應自己的全新生活,她本事落地生根的野草,適應能力強極了。下午,春璃見了遲美,遲美凝眸細細的打量春璃,猶如眼前的她是個陌生人一般。
“怎麼?”春璃綻笑,手撫摸了一下腮幫,“你怎麼這樣看我,我們不認識嗎?”
“自然認識,春璃姐姐,你變了,但,”遲美盯著春璃看了許久,似乎在尋找春璃“變”過的某些點,但找來找去並沒有找出來,“但似乎又是什麼都沒有變。”
她還是和之前一般規行矩步,還是和之前一般忙的連軸轉,皇上那邊皇后那邊,一一都要照看。
皇上的病幾乎痊癒,後期的治療進展的也突飛猛進,至於皇后娘娘,日日耿耿於懷,似乎預感到自己那燕巢幕上之命。
但實際上嘉定皇帝經歷過九死一生後,竟逐漸青睞上了應後,應後本是個贗品,她倒是希望天子多多疏遠自己。
她怕,怕自己一不小心會暴露,之前有蕭子焱在幫助自己出謀劃策,現如今她和蕭子焱已徹底決裂,兩人關係冷卻後,應後只感覺自己的未來是個深不可測的無底洞。
春璃看應後心情鬱卒,多次提醒,但願應後能轉變心緒,否則這樣對身體不好,但應後似並沒有一點改變之意。
晚上回去,春璃看屋子裡多了一張潔白的手帕,倒是奇怪,看綠蘿從外面進來,春璃道:“那是什麼?你放在這的?”
“不知道!”綠蘿對春璃的態度向來惡劣,看綠蘿這惡形惡狀,春璃也習以為常,嗤笑一聲不予理會。
夜幕降臨,和蕭祁煜一起吃了東西后,春璃進入了屋子,昨晚的甜蜜還要繼續嗎?春璃一想到他們那肆無忌憚的歡愛,那親密無間的柔情,扭轉在燈火輝煌裡的身體,一切的一切竟讓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賴感與甜蜜。
她本不是好色之女,但卻有點迫不及待。
吃了東西后,蕭祁煜看了看春璃,那深奧的眼眼神複雜,讓春璃不明就裡。
“季春璃,你就沒有什麼向我坦白的嗎?”蕭祁煜冷不丁冒出來這麼一句,春璃惆悵極了,直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讓蕭祁煜生氣了,但具體是在哪一個方面開罪了蕭祁煜,春璃一時半會卻想不到。
驀地追想到了當年爹爹和孃親談話時候說的幾個字“伴君如伴虎”。
爹爹說,皇族是世界上最複雜的一個團體,他們內心在想什麼,甚至於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就會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而在他們的世界裡,有那樣多不小心就會觸碰的避忌。
春璃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只能起身,“您說什麼呢?坦白?”
“坦白,說吧。”聞聲,春璃吞嚥了一口唾涎,她和他之間唯一的秘密就是應後的秘密了,這個需要坦白嗎?
想到這裡,春璃吞嚥了一口唾涎,“應後的事……”春璃才啟唇,就發覺似乎他想要聽的並非是和應後有關的話題。
“不要轉移話題。”蕭祁煜的聲音冷冰冰的。
春璃做小伏低,撅起來嘴巴,“世子您提說提說,究竟想要讓我坦白什麼嗎?”這麼一說,蕭祁煜卻多心了。
季春璃啊季春璃,難不成你隱瞞我的事還很多嗎?
“你自己。”蕭祁煜有點不厭煩,甕聲甕氣,春璃認真思索,考慮了許久還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坦白的,期期艾艾道:“臣妾不知道坦白什麼。”
“季春璃,”蕭祁煜忽然靠近,冷不丁握住了春璃的手,他虎口閉合,那一股巨大的力差不多要捏碎春璃的手掌了,春璃只感覺痛,她忍著,咬著牙齒,“快說。”
“我不知道有什麼好坦白的。”
蕭祁煜依舊還將春璃放在了昨日的位置,依舊還和昨日一樣,但不同的是今晚的蕭祁煜粗暴極了,春璃沒有感覺到被滋潤的甜蜜,倒是感覺到了被撕裂的痛苦,後半夜蕭祁煜離開了,春璃一人獨守空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