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去佛宗吧,他們最為擅長精神之法。”
李峰帶著蕭文山返回,佛宗的山門建立在雲頂之上,寶相莊嚴,金碧輝煌。
李峰走到山腳之下,準備上山之時,山腳下的來了兩個挑水的弟子,他們是佛宗的俗家弟子,不受清規戒律,自然也學不了佛宗之內高深的功法。
不過俗家弟子之後也是可以出家的,倒不是這些俗家弟子不想出家,而是成為一個真正的僧人,需要做很多很多的苦修,有了一個僧人具備的品質之後,才能真正的剃度出家。
李峰待著蕭文山緩步走上山門,蕭文山的身體不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對佛宗有著一股敬畏之感,若是沒有李峰攙扶著,蕭文山都不敢獨自走上去。
“你們也信佛?”
一名俗家弟子問道,他正挑著水,他身上穿戴的都是極重的衣服,他們倆都是凝氣期修士,被這東西束縛之後,挑水和普通人一樣費勁。
“我去找山上的大師傅。”
李峰答道。
“這可不好找,他們要麼是在閉關修行,要麼就是雲遊四方去了。”
“無事,試試才知道。”
李峰帶著蕭文山一步一步的攀登這高山,那兩名弟子越走越遠把李峰兩人遠遠甩在身後。
兩人光是攀登山門就用了大半天的時間,引入眼簾的是緊閉的大門。
修行界的寺廟和其他地方不同,沒有香客雲集的場面,通常佛宗只有舉辦大型盛會的時候,才會開啟大門常人只能夠從偏門進入。
想要進入偏門也不是容易的事情,畢竟佛門乃清修之地,不容許汙穢之人進入,在透過偏門之前,必須誠心誦經,這偏門才會開啟。
李峰雖然不信佛,可是他來的目的無比純粹,在唸誦完石壁上的經文之後,偏門輕輕的開啟了。
進入偏門之後,是一片大院子,不少武僧在院子內習武,而教導這些武僧的卻是一個盤坐在蒲團之上的老僧人,這老僧人看似骨肉如柴,正在盤膝而坐,時不時的提點兩句,被提點到的武僧頓時如同茅塞頓開一般。
“這位師傅您好。”李峰雙手合十,半弓著身子,畢竟是來求人的,李峰可不是那種傲慢的傻子。
“小施主,您來這裡的意圖在你剛才誦經的時候我就知道了。跟我來便是。”老僧人慢悠悠的說道。
“多謝您了。”
李峰帶著蕭文山進入大殿之中,大殿中是數位僧人在誦經,在他們誦經之時,異像叢生,而大殿上供奉的佛像更是與他們交相呼應。
老僧在其中一人耳邊低語兩句。
那人才睜開眼,看向李峰,又掃了一眼蕭文山,說道:“這是心結,我有兩個辦法。”
“願聞其詳。”
這僧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蕭文山的情況。
“一是讓他徹底放下,不過那樣一來,他也就清心寡慾,無慾無求,遁入空門了。二就是讓他自行解開心結,至於時間可長可短。”
李峰聽完,皺了皺眉頭,這兩個辦法都不可取,一要是讓蕭文山從此之後青燈古佛,二是讓蕭文山自行恢復。
“還有別的辦法嗎?”
李峰問道。
“老衲也愛莫能助了。”
僧人唸了一句佛號,然後閉口誦經,再不提這事。
李峰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塊凝神香,“算是結個善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