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神明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怎麼可能幫助敵人呢?這一次我得到訊息,據說神明那一邊,是得到天魔的幫助了。”
鐵心微微皺眉,“天魔不是已經滅絕了嗎?即便是少部分天魔存在,也不可能達到這個效果,而且這些信徒絲毫沒有被天魔控制的情況。你這是在說笑?”
“千真萬確,天魔王也復甦了。”
聽到天魔王三個人,澹臺映嵐,錢跑跑還有鐵心道人的臉色頓時不好看,天魔王是什麼東西他們是知道的,當初為了對付天魔王,修行界損失極為慘重,當初的華國修行界可謂是一家獨大,將西方修行界給死死壓住,和當時的朝代一樣,華國是世界的中心,各個國家都對華國充滿了敬畏和嚮往。
但是天魔的出現,徹底毀了這一切,華國的修士在天魔劫當中大量隕落,實力大不如前,西方修行界也能和華國分庭駐紮,甚至於西方修行界偶爾能夠壓制住華國。
當然年代過於久遠,只有鐵心道人知道一些,當時的鐵心道人還是一個金丹期的小修士。
“天魔王不是那位給消滅了嗎?”
鐵心道人談到天魔王的時候,全程用的神識交流,外人聽不到他們的說話內容,這是為了防止引起恐慌,和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你覺得天魔王是能夠隨便消滅的?那位不過是把天魔王給封印了,天魔王掙脫束縛了。”
“那你又是從哪裡知道這些訊息的?”
錢跑跑問道。
“當然是逼問神明。”
大祭司半真半假的說道,他要是說個模稜兩可的答案,鐵心道人一定會懷疑。
“這件事我要儘快上報給道盟。神明那邊,儘可能的控制住。”
鐵心道人不再和大祭司多言語,而大祭司則是示意櫻井柚子,招呼其他修士入座,在中間的桌子上,只有澹臺映嵐,鐵心道人,古錢道人,以及大祭司四個人。
在東瀛當然也有其他強者,只是他們在忙於對抗神明,沒有大祭司的閒工夫去招待修士。大祭司對於東瀛的死活一點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長生,能不能活得更久,能不能得到更強大的力量。
中央的位置上一片死寂,沒有人主動開口說話,即便是大祭司接連發問,也只是他一個人在談笑罷了,澹臺映嵐瞧也不瞧桌子上珍貴的天材地寶,自顧自的拿著手機玩著遊戲,聲音還開的最大,絲毫不把大祭司放在眼中。
錢跑跑則是拿出了數枚古錢,還有一個斑駁的龜甲,進行推算,也是把大祭司放在一旁,而鐵心則是自顧自的大吃大喝,對於大祭司的話,充耳不聽。
大祭司見三人都不搭理自己,站起身來便說道:“華國的修士,向來是英才輩出,我舉辦這個宴會就是想見識一下華國的年輕後生,順便給我這個弟子物色一個好人家。”
大祭司把櫻井柚子給推了出來,又說道:“我這個弟子天賦很差,修行天賦不好,與其讓她留在我身邊,變成一個糟老婆子,倒不如相夫教子。”
鐵心微微抬眼,噓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