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被打!”安風雲說完,對李峰說道:“來,這顆珍珠是你的。”
說著,一顆足足有鴿子蛋大小的珍珠到了李峰手裡。
李峰打量著手中的珍珠,這顆珍珠果然不凡,有四百多年的年份了,光是它顯現在外的能力都說明不凡了,一旦打碎煉丹,到時候高品質的丹藥還不是手到擒來。
安君洛則是一臉高興,接過金絲軟甲和一大罈子虎骨鍛體酒。
金絲軟甲是刀劍難傷,槍支除了衝擊力會對其造成傷害外,子彈都透不過去。
虎骨鍛體酒是伍安國早年的時候,他的父親埋下的,選的是當時最兇猛的老虎,新增各種珍貴藥材煉成的。
本來想著給伍安國用的,結果伍安國自己有奇遇,伍安國的兒子們也只是用過一次,這罈子虎骨鍛體酒就一直留了下來,本來想著給伍雄用的。
但是安風雲把手上的金絲軟甲都拿出來賭了,伍安國也就只有把這個拿出來,本以為必勝的,結果……
看見安風雲當著自己的面兒,分配戰利品,伍安國更是怒不可遏,眼不見心不煩,跳到了比武臺上。
安風雲也不甘示弱,也上了比武臺。
兩人對視了好久,底下人都等得著急了,他們而來就是為了看兩個老爺子比武的。
在眾人的期盼下,安風雲開口道:“伍老頭,你知道痛字怎麼寫?”
“不知道。”
“疼字呢?”
“我不知道。”
“疼痛兩個字呢?”
“也不知道。”
下面的人,聽到兩人這樣對話,啼笑皆非。
“快打呀!”這是所有人的心聲。
伍安國化掌為爪,猛然爪向安風雲,邊出手還邊說道:“待會兒,你就知道怎麼寫了!”
安風雲趕緊把爪子撥開,然後回了一記鞭腿。
此後省略一萬字……
畢竟這對於李峰來說,都是一些小打小鬧,拿到珍珠的他,已經已經想著趕緊回去了。
在這兒待著,看一群“孩童”打架,確實把他悶得慌。
給安君洛使了眼色,讓她送自己回去。
安君洛白了李峰一眼,李峰不擔心,她可是擔心的很。
安風雲舊疾好了沒多久,萬一再出什麼事兒,可怎麼辦。
李峰也不自討沒趣,惹人家不高興,自己悄悄的出去,找了個車子,回南河市了。
兩個老爺子的功夫不相伯仲,但是安風雲有李峰相助,功夫提升不少,不過也只是壓著伍安國打而已,要說真的,還是奈何不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