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言凌遠點頭,吳語頓時有些沮喪,但還不至於讓他放棄,他可不是那麼輕言放棄之人,修道路途是何其的艱難,如果遇到這點小問題就怕了,那和談大道,雖然吳語修煉道笑著也沒吃什麼苦。
吳語眼中露出堅毅之色,手按照玉簡的記載,掐起法決靈力注入銀白長劍之上,這次吳語立馬感覺到和剛才不同了,這次他更加的輕鬆,他這次能感受到靈力注入劍後的運轉。
言凌遠說的果然沒錯,就是要多練習!吳語心中大喜,他沒有被喜悅衝昏了頭,既然已經做到了第一步心意與劍相通,那吳語是不會放棄的。
言凌遠在一旁見吳語臉上的喜色一閃而過, 看來第一步吳語是成了,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座到第一步確實是不易。
這才只是第一步,算是比較簡單的,後面則都是需要能精準操控靈力,這需要耗費極大的心神,御劍飛行可不是一次都能煉成的,這需要很多的積澱,不光是對於靈力的掌控,還要的就是經驗。
還好讓言凌遠欣慰的是,吳語並沒有因此就沾沾自喜,這份沉穩是同輩人少有的。
“師弟心要沉靜,不要著急,一次不成也很正常!”言凌遠說著。
然後就看到吳語面前的那把銀色軟劍緩緩的浮起。
言凌遠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沒錯確實是懸浮了起來。
這麼快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能控制著劍到半空懸而不落已經算是成功一半了,可這未免一太快了吧。
言凌遠記得他當年學習御物飛行之時,可是用了整整一天才勉強將他那兩把飛刀控制著在半空不落,那可是耗費他不少心神啊。
轉頭看向吳語的臉色,發現吳語穩如老狗的站著,絲毫沒有疲憊之色。
這什麼鬼啊!剛才不是還是第一步完成嗎,現在這麼直接到這了,就算是坐火箭的也沒你這麼快吧!
此刻言凌遠感覺自己的臉生疼。
“師弟你是怎麼做道的啊?”言凌遠實在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吳語立馬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輕輕的搖著頭。
言凌遠立馬便明白,是他魯莽了,剛才也是太好奇了,忘了這有可能是別人的秘密。
於是言凌遠不好意思的道:“是我唐突了!”
哈?
吳語聽的一臉懵,什麼鬼這貨剛剛搖頭完全就是告訴言凌遠,他其實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現在看來言凌遠是理解錯他的意思了,算了,理解錯了就理解錯了吧,吳語也不想解釋了,他最討厭麻煩了。
吳語剛剛能與著劍心意相通,他還沒怎麼樣的,就是心裡想著這劍什麼時候能浮起來,然後那把劍便真的懸浮起來了,搞的吳語也是一臉懵,這劍也太有靈性了吧。
想到這,語吳便想起他是怎麼得到這麼把劍的了,臉色不由的變了變,蹙眉深深的看著浮起在腳下的劍。
這不能怪吳語謹慎,實在是這把劍太奇怪了,吳語有理由懷疑剛才就是這把劍在搞什麼鬼,好劍,這名字吳語真的是羞於出口啊。
既然要學習御劍,這一步始終還是要走的,吳語先是看了看周圍,清風習習草長鶯飛,入眼是一片的安靜祥和的情景,吳語的心便安定了一些。
先是試探的伸出一隻腳踏了上去,原本吳語以為會將劍踩的掉在地上,可沒想到劍身紋絲不動。
吳語轉頭望向了還沒緩過神來的言凌遠道:“那個!我該怎麼辦!”
“啊!”言凌遠愣愣的回了一句。
吳語見他呆呆傻傻的樣子,很是無語,不就是學的快一點嗎,你至於這樣的反應嗎。
吳語他平時根本就懶得關注御劍方面的知識,所以他根本就不明白言凌遠的震撼。
見言凌遠這個樣子,吳語只是以為言凌遠是修煉修傻了,媽媽說不讓我和傻子玩!
見懸浮的劍很很是堅挺,吳語暫時放下心,顫顫巍巍的將另一隻腳踏了上去,至此吳語整個人都處於細長的銀白軟劍之上。
吳語剛上去很不適應,身體晃晃悠悠的好似馬上要摔下來一樣,低頭看去,因為劍身太過細長,從吳語的視角看去,腳下空空如也。
吳語臉皮抽搐,一想到等會腳下便是萬米高空,他的恐高症便又要犯了,他有些開始想念商景雲的葫蘆和祖星文的巨劍了。
當言凌遠回過神來之時,吳語已經站在了劍之上,看著吳語晃晃悠悠不穩定的樣子,言凌遠便想著開口提醒一下這個師弟不要進行的太快,雖然已經能控制靈劍,但離御劍在空中飛行還是有些距離的,吳這次步子走的有些大了。
可再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言凌遠便有開始猶豫了,萬一又被打臉了可咋整,丟面子是小,如果讓吳語認為他囉嗦就不好了。
見吳語正專心研究靈劍,臉色變化不定(有可能是恐高症的反應。)
言凌遠最後的還是說了一句:“小心!”
此刻吳語有些後悔了,他左想右想的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急功近利了,主要是他現在還沒有準備好面對萬米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