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看到柳寒妍吞下了丹藥的同時她白色的瞳孔慢慢開始恢復了過來,眼睛也緩慢的閉上陷入了昏迷。
“嗯,沒事了,她一會就醒了。”白塵對著韓靜嵐說道。
隨後又轉頭對吳語神色嚴肅的道:“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能說,包括與我的談話,明白嗎?”
吳語見他嚴肅的表情,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便鄭重的回答道:“明白了,就算是言凌遠師兄他們問起來,我就說是柳師姐是急火攻心才造成的。”
“嗯,不錯!”言凌遠聽了吳語這麼說,臉上嚴肅的表情才稍微有所緩和,吳語竟然能舉一反三這讓他很是欣慰。
白塵死似有所感的抬頭望向了天空,然後他的臉色就瞬間陰沉下來。
吳語見他的臉色不會,於是就好奇的也往空中看去,然後他就看到了原本在天空中的血色光芒,已經沒有了,在往遠處看這才發現有這一絲的血光。
“他跑了!”吳語說道。
白塵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跑,他跑的了嗎,殺了我白元宗這麼多的弟子,可是要付出些代價的。”
說完,他向前走了兩步,轉身不知道是對吳語還是對韓靜嵐說道:“我已經讓言凌元他們都去飛舟的控制室了,你們先回去!”話音剛落,人就消失在了吳語的面前。
“你醒了!”
韓靜嵐的聲音在吳語的身後響起,吳語轉過了身,看到剛才昏迷的柳寒妍已經幽幽轉醒,韓靜嵐已經在她的身邊看著她。
柳寒妍有些迷茫的坐起身,明顯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可當她坐起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韓靜嵐,她瞬間就清醒過來,臉上的迷茫之色瞬間就變的激動起來,她的聲音顫抖的說著:“師父!真的是你嗎?”
韓靜嵐看著柳寒妍激動的樣子,心中也頗感欣慰,於是說話的語氣也不由的變得溫柔起來:“放心,是我,我沒死。”
柳寒妍聞言,就更加激動了,她都以為再也見不到韓靜嵐了。
韓靜嵐柳寒妍越來越激動,怕她剛醒過來太過激動對身體不好,於是就抓住了柳寒妍的手,安撫她的情緒道:“好了,我不是好好的麼,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柳寒妍因為看到韓靜嵐太激動了,被韓靜嵐問起自己的身體,這才想起來她剛醒過來,至於她是怎麼回事,她大致也應該猜測到了,只是有些不敢確定,於是她試探的問道:“不會是我……”
見韓靜嵐點了點頭,柳寒妍臉上浮現出了愧疚之色:“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您沒事吧。”
韓靜嵐急忙安慰道:“沒事,它沒有徹底甦醒。”
“啊?”柳寒妍滿臉的疑問。
韓靜嵐正要解釋呢,這時吳語走了過來,柳寒妍的臉色立馬就恢復成了往日的冷意。
吳語見柳寒妍臉色的變化,是鬱悶不已。心說:“我又怎麼你了,給我擺臉色,要知道可是我救的你!”
柳寒妍確實對吳語有所怨氣,要不是當時吳語瞎猜測,她也不至於情緒失控,迷失心智啊!想到此,她就又蹬了吳語一眼。
吳語早就已經免疫她的這種表情了,他關心的問柳寒妍道:“你感覺怎麼樣了?”吳語這麼問有一部分是為了最後驗證他的血到底有沒有效果,剩下的就是滿滿的關心了,畢竟柳寒妍剛才失控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在他的,他還是有些愧疚的。
柳寒妍聽了吳語的話,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對於吳語開口關心,讓她很是意外,和吳語接觸了這麼長時間,吳語都是那種臉皮厚,油嘴滑舌的樣子,這是第一次對別人說出關心人的話,起碼在她看來是第一次。
可這並不能彌補她現在對吳語的怒火,她冷冷的來了一句:“我沒事。”說完就真的站了起來。
吳語一開始以為她完全就是嘴硬,然後他就看到了柳寒妍真的站了起來,而且還特別輕鬆,於是吳語就把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同時,心中也很驚訝,沒想到白塵的丹藥這麼厲害,能讓柳寒妍恢復的這麼快,說起那枚丹藥,吳語低頭看著自己胳膊上的一道傷口,頭不由的大了起來,他的血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韓靜嵐見柳寒妍對吳語的態度很是冷淡,就想開口說點什麼,可是,柳寒妍起身後就攙扶著她起身往飛舟的樓閣處走去,完全就沒有在理會吳語了。
韓靜嵐本來想說話的,可是她實在是太虛弱了,剛才已經讓她很疲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