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不由笑了。
很顯然,對於一位七境來說,即便是有禁制的存在,但這種禁制其實是沒有絕對的約束力。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沈星就拿對方沒有辦法。
他只是很簡單地做了一個動作——從懷中拿出了另一塊玉符。
盧劍臉色驟變!
竟然還有一塊?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真假!
甚至,還能感受到這與之前並非同一個人,但卻好似更加強大!
這個人的背後,到底有多少位七境!甚至還能讓這些七境不惜自損一縷神魂,也要為他護道?
“不知這位如何稱呼?”沈星把玩著手上的玉符,臉上帶著笑意,但目光卻是緊緊盯著眼前這位。
盧劍心中的情緒不斷翻滾,變了又變,但到最後,還是露出了一副笑意。
“沈公子喚我盧劍就行。”他來到了沈星的面前,神魂依然放在那塊玉符上,發現這塊玉符之中的神魂竟然會因為自己的關注而蠢蠢欲動,不由心中沮喪。
這竟然還是能被動啟用的。
就連偷襲,都沒有機會了。
但越是如此,臉上的笑容倒越是和藹可親。
不說腦海中的禁制,單是剛剛險些死亡的經歷,就幾乎磨去了他作為七境的傲氣。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不過山海境的小兒,是真的有資格置他於死地,甚至差點就做到了。
“盧劍?”沈星微微點頭,“我也不客氣,今日是你主動找上來,撞我頭上的,那自然要付出報應,千年時間,對你而言也不過眨眼一瞬,況且未必沒有好處。”
盧劍心中冷笑。
一個山海小兒,竟然真的把他當下屬看待。
但他隨後卻也不得不沮喪地表示,對方說得沒錯。
如今這報應,他看起來是躲不過了。
“怎麼,不信?”沈星卻是一笑,“當日我對你們劍墳的那位聖子說過,我家有八境,但他似乎不怎麼相信,可這卻是事實,今日伱雖然沒有看見八境,但以我家那位前輩的修為造詣,到八境還需要多少時間?百年?千年?”
盧劍的表情,終於再次發生了變化。
沒錯,這正是他最為驚懼的。
僅僅只是七境圓滿的話,還未必能夠以一道區區分魂之力,便將他壓迫到這個地步。
然而,那位是真的已經觸及到了大聖之勢!
的確,現如今這個世界應該沒有八境了,或者說,所有的八境都離開了,但如果是新晉的,那在離開之前,將他連同著整個劍墳聖地都一手捏死,也沒有絲毫問題!
況且,以此來看,對方背後的勢力,大機率是真有八境的!
盧劍的表情和情緒變了又變,終於抬手喊道:“沈公子,此事是老夫有錯,需要老夫做什麼,儘管說出來。”
這句“沈公子”比較剛剛,顯然有著不同。
沈星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越來越洪亮,響徹天地,毫不掩飾,而所有人,就連天元宗的那位日月老祖,也是羨慕又恭順地低下了頭。
而沈星的心中,的確是無比暢快。
雖然過程有些出乎預料,但這個結果,倒是真讓自己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