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強調自己請客,很明顯錢蒲通不是一個缺錢的主。
“我和她們也就一面之緣,真的說不上有多熟悉。我們四個去聚餐就去,你們要是非要拉上她們,恕我無能為力。”
錢蒲通的目的性太強,而高牧對他的印象又不是很好,根本不想摻和進這件事情。
“別啊,高牧,你這樣就沒意思了。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事關我們所有人的幸福。而且,像我們這樣的新生,寢室之間的聯誼,也是很正常的。”
錢蒲通當然不甘心,繼續給高牧壓力。
“就是,你看對面寢室的那幾個傢伙了沒有。一個個的鬼哭狼嚎,興奮半天了。”周藝軒也開始加大火力,舉例說明:“我之前打聽了一下,他們就是晚上和女生寢室約好了聯誼。看到沒有,一個個騷氣的。”
“他們是怎麼聯絡上的?”
高牧頭都沒回,這種事情是再正常不過了。
高中還會被家裡管著,現在都是放出來的熱血青年,能不瘋狂嗎?
“聽說他們寢室有個男的,和對方寢室一個女的來自同一個學校,還是同班同學,很自然的就搭上夥了。”周藝軒苦笑著搖頭。
“那不就簡單了,依葫蘆畫瓢,你們也找下你們的女同學,和他們聯誼唄。”高牧反問道。
珠玉在前,有樣學樣還不會嗎?
“我們倒是想啊?可也要有同班或者至少是同校認識的女生吧。我們都沒有,搞毛!”
錢蒲通走到門口,羨慕的看著已經勾肩搭背離開的對面寢室男生。
“……”
好吧,當他沒說,高牧繼續整理自己的東西,沒有再搭話。
“別不說話啊,高牧,你表個態。要是臉皮薄不好意思,我陪你去她們寢室,我來說總行了吧?”
走回高牧身邊的錢蒲通,又換了一個方式。
“要是再不行,你把寢室號告訴我們,我陪老錢過去,這樣總不為難你了吧?”
眼見高牧還是不鬆口,周藝軒打著算盤又說出了另外一個辦法。
聽上去是他們一退再退,實際上是他們一逼再逼。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她們住哪個寢室。”高牧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半天之後,面無表情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她們住在八號樓。”
真是煩不勝煩!
“那怎麼行,我們總不能一個寢室一個寢室的去找吧?”
周藝軒眉心緊皺,鬱悶。
今天宿管可能不會那麼嚴格,但也不可能放任他們在整棟樓裡自由亂竄的。
沒有明確的寢室和人名,可以肯定門都進不去。
“這樣,你把她們的專業,還有名字告訴我。”
錢蒲通的小腦筋轉的很快,只要知道了名字和專業,縮小了範圍他們可以和宿管溝通,商量。
為了晚上能有聯誼,他也是拼了。
“不知道。不要得寸進尺。”
高牧拿起揹包,他準備離開一下,讓這兩個有些精 蟲上腦的傢伙冷靜一下。
然而。
剛來開虛掩的寢室門,就差點被一隻手襲擊了腦門。
而這隻敲門差點敲到他腦門手的主人,正是錢蒲通和周藝軒心心念唸的童夢瑤,白小冰赫然站在她身後。高牧呆滯,要不要這麼玩,這也不是送上門了嗎?
他忙乎了半天,幫她們遮掩了半天的掩護,都準備出門躲煩惱了,結果她們自己出現了。
高牧鬱悶,呆滯,站在門口半天沒有說話。
站在他身後,氣呼呼的盯著他的背影和揹包的錢蒲通和周藝軒,好奇的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