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衍有些頹敗,卻又不甘的鬆開手,直接去解她的衣裳。
魏瀟謠抿著唇,只感覺腰間一涼,外衣已經沒了。
北易痕,你怎麼還不來,難道她真的要失身在這裡了?
饒是她意志力再堅強,也頂不了太久,這會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她睜開眼都已經看不清人影,只覺得身上一輕,又是一個人影晃動,她腦子裡嗡嗡的,聽不見半點聲音。
害怕從心裡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用盡力氣抓住身側的手,幾不可聞的求饒聲:“求求你,放過我,求你。”
那人影晃動了一下,她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北易痕……”呢喃的叫著,帶著無盡壓抑的難受。
此時她上方的男人,正是她心心念唸的男人。
北易痕心疼的摸著魏瀟謠的側臉,聽她示弱的求饒,心裡更是心疼到不行,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魏瀟謠,何時這般求饒過。
迷糊的魏瀟謠因為他的觸控嚶嚀了一聲。
北易痕順著手渡給她一些內力,輕聲喚道:“謠謠,我來了,我是北易痕。”
身體裡猶如兩股力量鬥爭一般,她終於清醒了幾分,再睜眼,看到一張帥得過分的俊臉,正心疼的凝視著她,唇線繃得筆直。
“寶寶?”
“是我,謠謠,別怕,我來了。”
魏瀟謠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很疼,腦袋歪了歪,看到不遠處地上的雲衍,這才敢相信自己是清醒的,看到的不是幻覺。
她身子一放鬆,眼淚止不住的掉落:“你怎麼才來,我差點失身了我。”
“對不起謠謠,對不起。”
北易痕心疼到呼吸幾乎滯停,俯身抱住魏瀟謠。
奇怪,就算中了藥,她也是能保持清醒的,為什麼北易痕一靠近她,她腦子就混沌,連同他的觸碰都變得舒服起來。
耳邊女孩炙熱的呼吸和輕輕的伸吟,北易痕脊背僵直。
他雖聽說過這種下作的藥,可也沒遇到過,此時不知如何反應。
“寶寶……”
嬌媚的呼聲讓北易痕立刻有了反應。
“我難受……”
北易痕嚥了咽口水,強忍著衝動,送開她對上她的視線:“哪裡難受?”
“你不碰的地方都難受……寶寶,我要你……”
知道是北易痕,她在無顧及,本就對他有邪心,這會又中了毒,那藥更是翻倍的發揮藥性。
北易痕強忍著:“謠謠,忍一忍,我帶你去找解藥。”
因為北易痕的內力,魏瀟謠有思考的能力,此刻更是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聽到北易痕這會還在拒絕她,魏瀟謠眼淚啪嗒啪嗒掉。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雲衍他摸了我,你嫌棄我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