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兒莫要聽從那些傳聞。”除此她再不出一句,自己這個兒子啊,並不像表面那麼儒雅隨和,倒是跟北闊一個性子,藏得太深。
“傳言嗎?可能是因為最近踏風樓跟萬花宮關係密切,有人想多了吧。”
“江湖之事,娘久居玄離門,自然聽得少了些。”
“那娘當初嫁給爹,是心甘情願的嗎?”
風晴臉上帶著笑,袖中的手緊握著,牽強一笑:“你爹可是玄離門離主,江湖中大好女兒哪個不想嫁給英雄?娘很幸運。”
只是幸運嗎?而不是心甘情願。
“娘,你愛我爹嗎?”
風晴沒想到北易痕問這樣的話,這個兒子這麼多年從未對他們的關係提問過。
“痕兒怎麼問這話?娘當然愛你爹呀。”
“我只是覺得我家跟別人家不一樣,爹孃也好像從未在一張桌上吃過飯。”
北易痕淡淡完,道了句安離開了。
在門口時,北易痕僵著後背:“今年生辰,娘還是不陪我過嗎?”
身後久久沒有迴音,他無力垂頭,沉重的心拖動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風晴五味雜陳的看著風無淚離開,喃喃道:“誰叫你是北闊的種。”
……
萬花宮
“我已經助你拿下萬花宮,解藥給我。”
蕭寒冰冷的著,看著風憐不帶一絲感情。
風憐面上一震青一陣紅,不甘道:“二十年了,你還想讓她起來?”
“你答應我的,為你做牛做馬二十年,聽你安排,你就給我煉製解藥。”
“蕭寒,我跟你之間,就只剩下交易了嗎?”
“不然呢?”
“我為你生了一個兒子,我給你生的,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她重重咬著“我給你生的”這幾個字,提醒著蕭寒。
蕭寒抬頭望去,沒有詫異,沒有震驚,語氣平靜:“不是死了嗎?”
“沒死,活著,他活的好好的,你應該也聽過,他叫風無淚,風無淚,丐幫幫主風無淚。”
蕭寒瞳孔一縮,語氣顫抖:“你明明瞭,他死聊。”
風憐臉上隱忍,眼眶通紅,她也想讓那野種死了,可是他還活著,當她知道那孩子還活著,她多恨,多恨。
“他沒死,蕭寒,我們之間還有個孩子,你跟風瑟永遠沒可能,就算她醒了又如何。”風憐臉色變得猙獰:“除非你殺了那孩子,殺了他,我和你就兩清了。”
蕭寒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可是你的親骨肉?你要他死?”
風憐期待的望向他:“你也捨不得是嗎?你也想要那個孩子是嗎?”
“不是,風憐,我恨你,更恨那個孩子。”他眼底劃過一道狠厲:“如果他死了我跟你就兩清了,那我便殺了他。”
即便那個孩子是他的親骨肉,可身為風憐的親生兒子,沾了他蕭寒的血脈,也得死。
“我殺了他,你便給我解藥?”蕭寒直直盯著她。
“是,你殺了那孩子,只要你狠的下心來,我便煉解藥讓風瑟醒來。”
只要他殺了他的親骨肉,風憐不介意讓風瑟醒來,反而更期待風瑟醒來,悔恨終生。
蕭寒不願去看那張因為仇恨扭曲的臉。
那張和他心裡那人很相似的臉,每每看到總讓他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