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魏家就沒想過去找回那個叛徒嗎?”風無淚問。
“那時我才剛出生,加上惡城大亂,我爹受了重傷不久離世,我娘一人支撐魏家,魏家沒有全數沒落已是大幸,哪還有實力去找叛徒。”
“關於九曲玲瓏軸,是還有什麼別的秘密嗎?”魏瀟謠問。
魏子揚詫異了一瞬,猶豫的人掃了一眼風無淚和胡霓霜。
胡霓霜:“瀟謠,我和無淚出去等你。”
兩人走後,魏子揚才說道:“九曲玲瓏軸必須魏家血脈才能開啟,光有解法不夠。”
“魏子正也知道?”
“嗯,他知道。”
難怪這麼有恃無恐,玄離門這麼緊護著他,八成跟這有關係。
“你倒是放心告訴我這麼絕密的事?”她趣笑道。
魏子揚眼眸微亮:“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魏姑娘可以相信,大概因為我們都姓魏吧。”
“是啊,都信魏,說不定我的血也能開啟九曲玲瓏軸呢。”
魏子揚大笑:“那還真是一家人了。”
……
從魏家出來後,魏瀟謠去找了曲殤。
“姑娘。”
曲殤重重的叫了一聲,低著頭,語氣是全是自責。
“嗯,我來交代你些事。”
她過來久了,也該回去了。
“姑娘,曲殤辜負了你的信任,讓你落入青幫……”
“好了。”她打斷曲殤:“你錯的是低估了對手,我讓小桑桑帶人來助你,惡城是你的根,我知道你舍不下這裡,以後便留下吧。”
曲殤眼眶通紅,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這輩子就哭過三回,第一回是父母離世,第二回是扶桑答應嫁給他,第三回便是此刻。
“姑娘,你待我的心,曲殤終身難忘。”
“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不就是交代你做點事嘛,你在這兩個重要的事情,第一,照顧好自己和小桑桑,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你們都成親一年多了,我侄子呢?”
曲殤慌忙擦掉眼淚,重重點頭:“姑娘放心,曲殤一定做到。”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麼,臉紅了紅。
“我這兩天就要回去了,你在這多仰仗絕意樓吧,記住,我帶人給你是保護自己,不是跟絕意樓抗衡知道嗎?”
“姑娘,曲殤牢記在心。”
她用人向來保留幾分,因為扶桑才會對曲殤全心信任,但是該交代的都不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