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看著呵欠連連的女孩,也捨不得跟她計較了。
女孩很快就睡著了,睡得很安心,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風無淚說她在他身邊才能睡得安穩,原來是真的。
只是睡夢中的魏瀟謠,也並不是那麼安穩,緊皺著眉頭,嘴裡呢喃著。
包子靠近了幾分才聽清。
“無淚,快跑……”
他眸光驟然黯淡,該死的,躺在他的身邊,叫著別的男人名字。
他真恨不得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弄醒教育一番。
可女孩緊皺的眉頭看得他心疼。
明知道風無淚跟她的關係不是那般,可聽見她在夢裡叫風無淚,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又嫉妒又憤怒。
看女孩越來越夢靨,包子移動身子靠近她,右膀受傷沒辦法抱她,只是靠近她用寬厚的胸膛溫暖著她。
睡夢中的女孩感覺到溫暖,下意識的往他懷裡鑽去,眉頭也漸漸舒展。
只是頭頂一個痛苦又隱忍的悶哼聲,睡著的她沒有聽到。
……
胡霓霜白日裡睡得有些多了,這會反而有些睡不著了,她披了件衣裳在門口渡步。
白天經歷了太多事,她腦子裡也是混亂不堪,更不敢走遠。
大堂處還有燭光晃動,客棧早就只有他們的人,胡霓霜疑惑的走了過去。
燭光下,紅衣男子大口大口的喝著悶酒,神色很憂傷。
胡霓霜從未見過這麼頹廢的風無淚,看得她心口發緊。
“無淚。”她走近輕聲叫了一句。
風無淚迷茫的眼看著她,忽然展顏一笑“歡歡你來了。”
胡霓霜呼吸瞬間停滯,張著嘴吐不出半個字。
歡歡是誰?能讓他這麼溫柔繾綣的叫著的人,是誰……
風無淚苦惱的嘆息一聲,輕輕抱住胡霓霜的腰身,把頭埋在她的懷裡。
“歡歡,我好累。”
她不是歡歡。
被誤認成另一個女人,她胸腔處憋不住的一口氣險些岔氣。
胡霓霜紅著眼眶委屈的推著風無淚的雙肩。
男人的體格又加上醉酒,她怎麼也推不動。
聽到他說他好累,她儘管委屈,又很心疼,咬著本就蒼白的唇忍著委屈,任由他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