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易痕回到墨莊時,正巧遇到三批烈馬馳騁而過,其中一匹上面坐了兩人,前面的那人比較瘦小,整個被罩在黑色披風裡面,讓人看不清樣貌,唯有那露出來的繡花鞋可以判斷那是個女孩子。
這種骯髒的事情江湖時有發生,他皺了皺眉不打算管,只是馬路過他身邊時,那風揚起披風一角,他看到一個略微熟悉的側面,一撇實在太快,他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走到輕紗時看到胡霓霜等在門口,他歉意的看著胡霓霜。
“抱歉霓霜,我處理事情來晚了。”
“易痕哥哥,沒事的。”她一向很乖巧,北易痕經常外出做事,每次她都要等上好久,也習慣了。
“我們走吧。”
胡霓霜看了看那小客棧,北易痕注意到她的視線,問道“怎麼了?”
“哦,就是月語那丫頭說去找瀟謠了,還沒回來,我有些擔心。”她又想到北易痕沒見過月語,加了一句“月語是瀟謠的妹妹。”
北易痕猛然驚醒“霓霜,你先進去,先住在輕紗,晚點我來找你。”
不等胡霓霜多問,北易痕已經飛身離開了。
……
翌日
昨晚胡霓霜住在了這裡,魏瀟謠一大早就來找她了。
“小美人,快起來了,起來吃早飯了。”
“風無淚,你等等小美人一起吃。”
魏瀟謠一巴掌打在風無淚的手背上。
風無淚嘿嘿一笑,坐下來看著那剛出來的胡霓霜。
“小白兔起來了。”
對於風無淚對胡霓霜的稱呼,她訝異了一下,看著一向不注重形象的風無淚,居然老老實實的坐這等大家一起開飯。
胡霓霜臉微紅,不好意思的走到魏瀟謠身邊“瀟謠,叨擾你了。”
接觸久了也知道,胡霓霜向來禮貌慣了,倒不是跟她見外。
“有你反而熱鬧些。”
魏瀟謠看了看桌上的人,風無淚,月言,胡霓霜,浣娘,花顏,她擰眉看著花顏。
“語兒呢,還沒起嗎?”
花顏來這邊主要是照看月語的。
花顏愣住“昨夜語兒去找胡姑娘了。”
胡霓霜臉色大變“瀟謠,語兒沒去找你嗎?”
魏瀟謠心一沉“沒有。”
“昨晚我看到你進了斜對面那家客棧,本想去找你,語兒說她去,我就由她去了,她沒去找你嗎?”
“什麼客棧?”
意識到事情不對,一群人來到胡霓霜說的那小客棧。
只是小客棧裡哪還有活人,一對夫妻被人割了脖子毫無生氣的躺在那,地上的血已經凝固,一看就是死了好幾日了。
“孃的,敢對我家人動手。”風無淚啐了一口髒話,臉色鐵青。
魏瀟謠害怕得身子顫抖,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霜兒,昨晚的情形你給我細細說清楚。”她沒有叫小美人,神情很嚴肅。
胡霓霜被地上的死人怵得微顫,聽到魏瀟謠的話趕緊道“昨夜我看見你站在這小客棧門口,同我招手讓我來,後來語兒來了,她說她要來找你,我等著易痕哥哥怕他回來找不到我,所以任由語兒來了,後來易痕哥哥來了後又叫我先住在輕紗,我進來時看到花顏,我以為語兒已經跟花顏回來了,所以沒有在意……”
說完這些,胡霓霜也慌了神,急得眼淚直流“對不起,瀟謠,是我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