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黑好歹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十幾歲出道至今,憑藉著過人的膽氣,才有了而今的江湖地位。饒是如此,這次仍是把宋黑嚇的夠嗆。
宋黑雖然拿槍指著秦垚,但是手卻在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抖著,由此可見他此刻的心情是有多麼緊張了。
“你不敢開槍!你也沒機會開槍!”秦垚好奇的點燃一根雪茄抽著,味道怪怪的,抽了兩口就又放下,自始至終都未曾變過臉色,就像是一個局外人。
宋黑氣的想要吐血,心肝脾肺腎皆疼。
握槍的手顫抖的越發劇烈,臉色陰晴不定,心裡也是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秦垚此舉,完全就是對他**裸的無視。
把他當成了空氣,當成了螻蟻,螻蟻再蹦躂,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同時又言重了他的心思。
正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他不敢保證秦垚還有沒有別的底牌,如果有,他又該何去何從?宋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當中。
“我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機會我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也怪不得誰!”秦垚道。
他的話落下不久,走廊上的許正陽去而復返,見到宋黑子正拿槍指著秦垚,許正陽額頭上的白毛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許正陽面色鉅變,內心更是忐忑不安,隨手甩出一把飛刀,飛刀精準無誤的插在宋黑子的手上,宋黑子拿槍的手失去力道支撐,槍啪的一聲砸落在地。
還未等他彎身去撿槍,未來得及進行下一步動作,許正陽就又重新風捲殘雲的衝了過來,飛起一腳掃在宋黑子的腦袋上,直接把宋黑子踹了個人仰馬翻,嘴裡更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
“嘭!”
宋黑子被許正陽暴力摔在地上,正好跪在秦垚面前。
“主人您受驚了,都是手下辦事不利,手下甘願受懲罰!”許正陽面色慘淡,頭更是深深埋下。
身為秦垚的第一保鏢,卻因為他的失誤,讓秦垚被人用槍指著腦袋,說破天都是他的工作做的不到位。
若是秦垚深究,許正陽還真不好解釋,他只能在心裡祈禱秦垚這個主人足夠大度,要不然,他的下場真的會很悽慘。
“不是你的責任,你也不用為此自責!”秦垚擺了擺手,許正陽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旋即,秦垚又將目光轉移到宋黑子身上,出言調侃道:“宋老大(虎哥交代的),現在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吧?我的拳頭比你的拳頭大,你就得乖乖伸出臉捱打,敢動我秦垚的人,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秦垚做事向來恩怨分明。
不主動挑事,但也絕對不會怕事。
他不惜大動干戈挑了黑龍幫,就是要讓背後的人看看,惹到他的下場。
犯我者,雖遠必誅!
“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在背後要搞我了嗎?”秦垚眉目冷淡,語氣更是不容置疑。
地上的宋黑子,則是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越發的看不透這個年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