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找出那個華夏的位置,立即派軍隊前去鎮壓!”被逼到這一地步,美杜莎也是發了狠。
秦垚這個華夏人,就如同卡在她喉嚨裡的一根刺,美杜莎欲除之而後快。
“女皇陛下,可使不得、使不得啊!”基督山伯爵嚇了一個激靈,連連勸阻道。
“為什麼?”美杜莎對此相當不爽,目光死死的盯著基督山伯爵,像是要吃人似的。
在自己的地盤上。
被一個來自異國他鄉的外人欺辱。
關鍵是她還不能行使報復。
這算哪門子的道理?
要不是看在,基督山伯爵對她還算忠心耿耿的份上,美杜莎甚至都懷疑這老頭叛變了。關鍵時刻,胳膊肘居然往外拐,這老頭難道就不怕死嗎?
“女皇陛下您誤會了,老朽真不是那個意思!”基督山伯爵冷汗森森,著急忙慌的表達自己的忠心,心裡更是一陣的後怕。
基督山伯爵穩定了一番情緒,旋即才開口解釋道:“這件事的關鍵在那個華夏人身上不假,可苦於沒有證據啊!如今事情又鬧的這麼大,所有人的目光都關注在咱們身上,這個時候再輕舉妄動,國際上的輿論會對咱們更不利!”
“再退一步講,就算把那個華夏人抓起來,又能怎麼樣呢?不僅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更進一步激化矛盾,更是得不償失啊!”
其實還有一點基督山伯爵沒有說。
前文提到過,導致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說到底還是在皇室。
是皇室欺人太甚在先。
才導致秦垚的報復。
光是這一點,皇室這邊就站不住腳。
而今,事情鬧的越來越大,其他國家大使館能向皇室施壓,難道華夏國的大使館就不能向皇室施壓嗎?
並且,基督山伯爵還調查到一件相當詭異的事情。
在整個遊行示威的隊伍裡,根本就沒有華夏人的影子。
而導致這種情況的出現,無外乎一種可能,就是秦垚已經提前做好了所有的部署,根本不怕皇室去深究。
皇室即理虧。
又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此事是秦垚所為。
他們再隨隨便便抓人,莫說華夏方面不同意,恐怕國際輿論這一關都難過。
尤為關鍵的一點。
秦垚這個當事人,既然敢明目張膽的搞出這些事情,他難道就沒想過皇室會狗急跳牆?
這樣只能證明人家的篤定。
只要你皇室不顧一切抓人,秦垚就敢跟皇室玉石俱焚。
第一天讓你損失千億綠幣。
第二天同樣可以讓你再損失千億綠幣。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秦垚能耗得起,皇室能耗得起嗎?
“法克,那你說說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無動於衷嗎?”美杜莎不是沒想到這些,只是有些接受不了身份的轉變而已。
原本的狩獵者。
僅僅一天的時間,就直接淪為了獵物,此事放在任何人身上,在極短的時間內也無法適應,更何況高傲如美杜莎了。
抓又不能抓。
還不能輕易得罪。
怎麼著都不是,簡直能把人給逼瘋。
“目前能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也是唯一的途徑,就是跟那個華夏人談判了,除此之外,別無選擇!”基督山伯爵說的很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