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垚與孫仲交談的時候,總統套房外又一次響起了敲門聲。
這次來的,是工行下屬分行的一個負責人徐豔。
她跟孫仲相當的熟絡,兩人碰面後,先是一陣寒暄,然後以孫仲為橋樑,她跟秦垚也彼此做了一番簡單的互相瞭解。
很快三人坐定。
秦垚這次同樣開門見山,將關於酒店股權的相關檔案遞給徐豔后,才開口說道:“這家酒店我全資控股,今天請徐行長過來,主要想跟徐行長談談貸款的事情!”
徐豔並未在第一時間給出答覆。
拿著檔案反覆的翻看了幾次,直到確定這份股權協議並非是偽造的後,她才重又將注意力轉移到秦垚身上。
洲海國際的前任老闆徐豔也認識,彼此之間的關係處的也不錯。
她雖然不知道秦垚是用何法,讓前老闆拋售的這家酒店,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很明顯不是什麼善茬。
“不知秦先生需要貸多少?用作何用?貸款週期是多久?所能承受的利率又是多少?”徐豔接連丟擲幾個問題。
“五倍槓桿,週期半個月,利率按照你們銀行規定的來,至於用途,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秦垚回道,呡了一口茶,靜待徐豔的答覆。
“五倍槓桿,四十到五十億之間,秦先生莫不是在開玩笑?”徐豔明顯被秦垚的話驚到了,手頭的動作一滯,就連聲音也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徐豔此刻的想法,跟陶正先前是一模一樣的。
市值十多個億的酒店,開口就是五倍槓桿。
而且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爆發戶,徐豔能不皺眉嘛。
關鍵是,秦垚連貸款的用處都不願意透露,這完全就是給她出難題。
孫仲一直在旁邊坐著,也一直在觀察著局勢。
瞅見徐豔似乎是動怒了,他也顧不上跟徐豔的關係了,急忙站出來打圓場。
“徐行長先不要著急,我老闆是正經商人,貸款也是用作正經的用途,不會用來做什麼違法的事情,這一點請徐行長把心放到肚子裡。”
“只要徐行長能批下這筆貸款,以後我老闆名下產業的所有流水,都可以優先考慮存放在貴行,這完全就是一筆雙贏的買賣嘛!”孫仲不虧是**湖。
他當然知道銀行最在意的是什麼。
果斷的丟擲一個巨大的誘餌,目的亦是在穩住徐豔。
秦垚也是在瞬間明白了孫仲的意思,接茬道:“我名下除了酒店這個產業外,同時還有一家上市公司,按照當前的規模,每年賬上至少有二十億的流水。”
“下一步,我準備投資百億資金成立一家集團,每年的流水至少還能翻上幾番,希望徐行長能認真考慮下我的事情!”
秦垚二人的一唱一和,忽悠的徐豔是一愣一愣的。
投資百億成立集團。
每年的流水還要番上幾番。
流水還全部存放在她的銀行裡。
這特娘聽起來貌似蠻誘人的。
可拿價值十億的產業,做五倍的槓桿貸款五十億,這風險也忒大一點吧?
徐豔消化良久,終於清醒了過來。
畫大餅誰都會畫,關鍵是,她為毛要相信秦垚這個只是見了一面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