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兒子出口不遜,石秀蘭被氣出內傷。
何思灝早於料到他們會有如此反應,遲早要走到這一步,乾脆攤開了說。
“思邈,你趁著雲氏開發新專案資金週轉困難之際,假心借錢給雲氏,但讓雲星辰將凱悅酒店抵押給你,雲星辰當時急於用錢,也年輕氣盛,認為自己很快就能資金回籠,收回凱悅酒店。
結果,你又暗中找人讓雲氏企業在新專案中血本無歸,然後用很低的價格收購雲氏.....”
思邈被自己哥哥當面指責批評,他臉上的線條變得僵硬,又一時不知如何辯駁,思灝的語氣中有一種壓迫人的氣勢。
他正思忖如何應答之際,看到父親從書房裡面走了出來,他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
那時公司父親大權在握,他只是個總經理而已。
何天成正是聽到了這些言論才出來的。
思灝的變化令他大為震驚,他不再是之前那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隱忍內斂文弱性格,此刻的他彷彿站在的一個正義的制高點。
這世間何為對錯?!
愛情可以徹底的改變一個人,他佩服他的勇敢,也最終贏得了愛情;
而當初正因為自己的軟弱,才將愛情拱手讓出,最終雲錦輝和姚西琴並沒有幸福的走到最後,卻落得一個鬱鬱而終,一個離家出走的悲慘局面。
思邈見父親一臉沉思狀,有些著急,他說道:“爸,他說的話,你可都聽到了,他現在完全相信清月的話,而不再相信我們。”
何天成雙手背後,他已經提前退休了,也不想在摻和這些事情,但關係到自家的兩個兒子,何況那些事情確實是在他執掌何氏的時候發生的。
他唯有站出來,挽回他們兩人之間的兄弟情義。
“那些都是外界的傳言,不可輕信。”他的語氣輕鬆。
何思灝又豈能相信,他沉默忍耐了很久。他也不是輕易開口胡亂指責的人,一旦開口所說,都是有根有據的。
“我都調查的很清楚。”他語氣篤定。
“他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何氏企業,何氏也不是思邈一個人的,是你們兩個人的。”石秀蘭在旁憋悶的實在難受,忍不住插話道。
“錢是賺不了的,再怎麼也不能落井下石的害人。”
“思灝,我們並沒有落井下石,也沒有害人,如果我們何氏不出手,還會有其他家企業出手,他們要是出手只會更狠更絕。”
雲星辰已經回來了,何思灝的底氣也足了,有些事情是該說得更明白些。
“好,就算你們說得對。那麼,我想問一下媽媽,四年前,我和清月的事情,是誰在外面安排的記者偷拍?”
石秀蘭聞言,臉色陡然變色,聲音都有些顫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四年前的事情,要不是我在外面維護你,你不知道被人說成什麼樣呢。
那時候,清月整日和思邈出雙入對,外人眼裡他們兩人是公認的情侶;而你作為哥哥卻和她做出那麼不恥的事情,你讓我這個做母親的怎麼辦?”
“思邈在面,你問問他,他那時和清月出雙如對是談戀愛還是隻是為了工作需要?”
“不管他們兩人談什麼,至少在外人眼裡,他們兩人是一對,而你就是插足了,這就是事實。”
“那也是你想故意給清月抹黑,那時你們就為何氏吞併雲氏埋下伏筆;如果清月一直掌管雲氏,你覺得你們吞併雲氏有何勝算?!
所以,整個計劃的第一步就是弄走雲清月,將雲家落到年輕的雲星辰手裡,而你們打著發展何氏的幌子,不惜犧牲你們兒子的名譽和清白。
因為你們知道我的性格,隱忍退讓,不喜與人爭辯。我不是隱忍退讓,在我心裡,家人要全心全意去愛去維護的,而不是被利用被暗算傷害!”
何思灝的話讓屋內的三人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