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從頂的底部,伸出了一隻若有若無的手。
那隻手似乎長滿了黑毛,指尖長著鋒利的爪子。
漸漸的,從寶塔鼎的底部爬出一個披頭散髮,全身黑袍的怪物。
那怪物的身影是半透明狀的,應該是靈體狀態,因為他的身子穿過了那座鼎,來到了眾人跟前!
那東西的身體倒是人形狀態,但五官異常的詭異。
他的臉異常慘白,但露出的四肢卻長滿了黑毛,他額頭長了兩個彎彎曲曲的角,雙眼凹陷,很大的陰溝鼻挺直而立。
他掃視了一下四周,蒼白的嘴唇動了動,開口說話了,那聲音空曠而低沉。
“我的肉身,還是不能衝破封印啊。”
“哦,剛剛那鼎劇烈顫抖,就是那個煞司被封印的身體想衝出來吧,估計沒有成功,於是不再掙扎,魂魄出來了。可是為啥魂魄沒有同時被封印呢?”張以這樣思考著。
之後那個煞司盯住了姚靜,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說道:“讓娃子,你這次做的不錯,吸了她,還有另外一個,我的身體就可以衝破這寶塔鼎了。
哼哼,一百八十三年了,馬上就沒有人可以阻礙我了。就算是那個禿驢和牛鼻子在世,也擋不住我!”
張以和胖子因為被下藥的關係,再加上巨大的恐怖,幾乎是無法動彈,只能恐懼的望著眼前那個怪物。
“姚靜!快逃啊……”張以吃力地喊道。目前就只有姚靜還可以活動。
可是姚靜,已經嚇得停止了抽泣,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很顯然他們三個人已經是砧板上的肉了,只能任人宰割。
老讓準備說話,但那個煞司擺了擺手。
煞司將他的目光移向了窗戶以外。
接著,那靈體狀態的煞司表情變了一下,向外高聲道:“另一個祭品怎麼不見來?她可是比這個祭品更重要的。刺紅!刺紅呢?”
外面沒有人做聲,只有一片顫顫巍巍的聲音。
煞司冷笑一聲,說道:“你們幾個只來了毒郎、墜素,其他三個沒到,難道刺紅他們幾個是想魂飛魄散嗎?”
忽然之間,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煞司大人,吊越來遲,請您恕罪啊!刺紅……刺紅她被一個男人給纏住了。”
吊越這話乍一聽有歧義,吊越自己也發現了,他立刻改口道:“哦不,我們在送祭祀品的途中被一個叫蒙奇的人攔住,他用火跟我們戰鬥。
我當時受了傷,又怕誤了煞司大人您的時辰,這就先趕過來了。刺紅她應該很快就能擺平,馬上就會帶著重要祭品過來的。”
吊越此刻隱瞞了蒙奇是他仇人的事情,畢竟是自己首先發難而引起的。
“哼!不過是個人,都這麼費工夫,你們兩個真是飯桶!”
煞司不再望向窗外,又盯著姚靜說道:“無所謂吧,本巫可以現在就吸了你,至於另一個,呵呵,那個女人極為難得,我與她成陰婚後可以慢慢祭用。”
說完,煞司慢慢走向姚靜。
張以聽出來了,這煞司說的另一個女人自然就是龍曉月了。
媽蛋,難怪在山下瘴氣叢生時,它們要帶走曉月,可惡啊!看來今夜都得交待這這裡了!
可是他又想起那個男人——蒙奇!
雖然他不認為蒙奇是什麼善類,但他既然和押送曉月的鬼怪進行戰鬥,就說明他有可能會救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