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凝雪兒與牧星河曾經的家裡,凝雪兒開始自顧自的介紹。
“這個是我和星河一同睡過的沙發,那個是我和星河共同吃飯的桌子,還有那浴室,也是一起使用的喲~”
凝雪兒挑釁味道十足。
看著氣鼓鼓的武神姬與,牧星河提高了音量:“雪兒,不要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
見牧星河不悅,凝雪兒這才作罷。
在這裡參觀了一會,一行人便準備離開,剛剛踏出院子門,一輛黑色轎車在眾人面前停穩。
車門開啟,一身著西裝的白髮老者走下車來。
見著來人,牧星河眼前一亮。
“福伯?”
福伯微恭敬地對著牧星河行了一禮:“牧少爺,好久不見!”
牧星河笑了笑:“大家都是熟人了,你也知道的,我哪裡是什麼少爺。”
福伯也露出了笑意:“您過謙了。”
頓了頓,福伯糾結道:“牧少爺,是這樣的,凝先生他……”
牧星河卻好似早已預料道一樣,他說:“行了,不用多說,我都知道,正好我也好久沒拜見凝老爺子了。”
福伯聞言,面露喜色。臨行前凝老爺子千叮嚀萬囑咐,務必將牧星河請來。原以為會費些口舌,沒想到牧星河竟然如此爽快,這大大出乎了福伯意料。
而實際上,牧星河並非因為凝家,完全是為了不讓福伯難做。
眾人上車,牧星河坐在了副駕駛,其她四女擠在後排。
路上,牧星河與福伯交談的頗為融洽,牧星河主要詢問了福伯後來身體狀況。因為牧星河的事,福伯被打斷一條腿,當時牧星河心裡頗過意不去。
而根據福伯交代,凝家雖然打斷了他一條腿,但看在他的勞苦功高,在凝家兢兢業業三十多年的份上,後續給他提供了最好的醫療,三個月後便恢復如初。
在牧星河與福伯交談的過程中,後排鬧得不可開交。
司徒小小抱怨道:“雪兒姐,你太胖了!”
凝雪兒冷笑:“呵,胖怎麼了?你看看你,全身上下跟個排骨似的,摸上去都膈手。”
司徒小小氣的七竅生煙:“你胡說,我很多地方都發育得很好。”
凝雪兒不屑的瞅了一眼:“是嘛,我倒是覺得平平無奇。”
凝雪兒殺人誅心。
司徒小小差點又被氣哭了,影為司徒小小出頭:“平平淡淡才是真!”
也不知道影是幫司徒小小,還是估計刺激她,司徒小小捂著臉不說話了。
凝雪兒舌戰群雄:“你也好不到哪去,雙A?”
凝雪兒話語中滿是嘲諷。
影勃然大怒:“我A+!”
武神姬惱火道:“都別爭了,現在爭這個有意義?你們就知道星河他一定喜歡大的?”
此話一出,司徒小小頓時抬起頭,烏溜溜的小眼睛直盯著牧星河。
在與福伯談話的牧星河陡然寒毛直立,這一瞬間他感受到數道鋒利的光芒落在他脊背上,扎得他坐立難安。
一旁福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