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姬氣得肺都炸了,那天晚上?哪天晚上?不是說只是擁抱嘛?
武神姬眼眶通紅,咬牙切齒:“綠茶!”
凝雪兒不以為意,抬頭仰望著牧星河,嬌聲嬌氣道:“星河,好不好?”
牧星河尷尬地將手臂從凝雪兒的懷裡抽出,笑著道:“雪兒,別鬧,琉璃也在,你和琉璃一塊。”
凝雪兒頓時低頭聳耳,一副極不樂意的模樣。
“難道你要和她一塊睡?”凝雪兒目光瞥向武神姬,一副極不樂意的模樣。
而武神姬這一刻化身成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昂首挺胸,盛氣凌人。
牧星河滿頭黑線,這群女人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就不能清心寡慾,好好學習?
“我就睡在樓下沙發!”他說。
武神姬笑容凝固,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於是最終,武神姬回自己房間,凝雪兒與聖琉璃睡牧星河房間,牧星河本人將在沙發上度過一晚。
將三女趕上樓後,牧星河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
自己究竟是再一次的死而復生,還是根本就沒死透,他自己也不清楚。
總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越來越詭異了,如果是死而復生,那麼必定與“死亡之花”有關,可這玩意到底是何神物,他現在根本沒半點頭緒。
除開“死亡之花”的問題不談,昨夜的春夢……
想到這,牧星河輾轉反側,夢中的一切太過真實,以至他至今都分不清那到底是夢,亦或是現實。
……
二樓牧星河房間,凝雪兒抱著牧星河的被子在床上翻騰。
“唔唔,是他的味道。”凝雪兒將腦袋埋在被子裡,一臉幸福的模樣。
睡在旁邊的聖琉璃這是面露無語。
“又瘋了一個。”聖琉璃心想。
隔壁屋的武神姬焦躁的翻來覆去,聽著牆另一邊傳來凝雪兒“猥褻”牧星河被褥所傳來的呻吟,她便怒氣上湧,氣得睡不著覺。
“呸,下流!”武神姬暗罵。
……
屋外,夜深人靜,蒼穹如蓋,月明星稀。
屋內,牧星河呼吸勻暢,好夢正酣。
忽然二樓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緊接著,一道瘦弱的人影赤腳光足,躡手躡腳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藉著窗外的月光,那道人影來到沙發前蹲下,看著熟睡的牧星河,她雙手托腮,目光迷離地注視著他,眼眸中盡是柔情。
她抿了抿嘴唇,心跳加速,最終無法自已,探出腦袋,吻在牧星河那厚實的嘴唇上。
睡夢中的牧星河擰起眉峰,然而來者沒有惡意,何況又是熟人,所以沒有激起他心中的警報。
唇分,黑影舔的舔嘴唇,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然而她並不滿足,想要索取更多。不過就在這時,二樓開門聲傳來。
黑影慌忙起身,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不料來人已經發現了它,滿臉怒容的注視著她。
似乎怕驚擾牧星河,於是來人對著黑影好了招手,黑影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