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的清晨,司徒小小找上牧星河,她支支吾吾,講了半天牧星河這才聽明白,小小的父親來了!
對於司徒小小的父親司徒鴻才牧星河還是有印象的,他來找自己也是情理之中。上一次救下司徒小小他便曾說有時間回來見他,當面感謝。這次又出了那麼大的事,司徒鴻才的到來也是理所當然。
只不過司徒小小的態度卻很奇怪,為什麼要遮遮掩掩?
隨後司徒小小與影帶路,牧星河攜武神姬一塊前往。
地點安排的不遠,就在珈藍學院對面商業街一處名為“白玉樓”的閣樓內。
光聽名字便知此樓古色古香,而且事實也是如此。
此樓外形類似寶塔,雕簷映日,畫棟飛雲,華貴無比。
它共計五層,一二兩層為普通平凡人吃飯之處,三四兩層則為大富大貴之人飲酒作樂的地方,至於這第五層可就講究了,只針對特殊身份的人開放。
武神姬與武神姬在司徒小小的帶領下沿木板扶梯來到五層某個包間外。
剛推開門,司徒鴻才已在門口等待,見牧星河等人到來,他健步上前,對著牧星河彎腰一禮。
牧星河忙將他扶起。
“司徒家主,您這是做什麼?”
起身後的司徒鴻怔怔的看著牧星河,才眼眸中流露出感激之情:“牧小友兩次救小小這恩情我無以為報啊。”
牧星河這時方看清司徒鴻才外貌。儀表堂堂,面容英俊,可能是由於需要經常與軍方的人打交道,性格偏豪爽,與之相處不會讓人感到拘束。
牧星河客氣道:“我與小小是朋友,朋友之間本就應該互幫互助,司徒家主不必如此。”
司徒鴻才滿意地看著牧星河,越看越滿意,能為朋友出生入死、兩肋插刀,這樣的人沒有人會不喜歡。
司徒鴻才拉著牧星河坐下,道:“來,我們先坐下,邊喝邊聊。”
服務員呈上好酒好菜,影為眾人斟酒,之後一群人推杯換盞。
酒後三旬,司徒鴻才再次談到司徒小小的事,他說:“牧小友你不知道,當初小小誤以為你死了,在電話裡跟我哭的撕心裂肺,幾近暈厥,我當時都快嚇死了。其實上我在得知小小遭遇綁匪便已經往這趕了,不過由於路途遙遠,昨晚剛剛抵達。”
一旁的司徒小小聽到司徒鴻才談到自己,害羞地撇過頭去。
司徒鴻才:“我這個女兒,可是我們整個司徒家的寶貝,她若是出什麼岔子,她的爺爺絕對不會放過我。”
牧星河點頭:“司徒家主疼愛女兒,小小有您這樣的好父親是她的福氣。”
司徒鴻才苦笑:“我這樣的哪算什麼好父親,常年沒時間陪她,因為家族的事情令她幾次身陷絕境,若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頓了頓,司徒鴻才突然目光犀利地看看著牧星河,神色鄭重:“牧小友,不瞞你說,我這女兒每天都要給我打一次電話,但是在電話中最多的就是你的事。不知道你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牧星河愣住了。
司徒小小瞪大雙瞳,司徒鴻才的話顯然超出她的預料。
影面無表情,而武神姬則是一臉的不自然。
“爸……爸爸!”司徒小小喊道,卻被司徒鴻才抬手製止。
司徒鴻才轉頭看向司徒小小,目光一凝,示意她不要說話。
緊接著司徒鴻才又看向牧星河,表情認真:“我換個說法,你覺得我們家小小怎麼樣?”
牧星河:“……”
這番赤裸裸的言論著實令牧星河不知所措。
牧星河轉頭看了看司徒小小,隨即給出了很非常中肯的評價,他說:“小小單純、可愛、沒有心機,與她相處,我很開心。”
牧星河的回答中規中矩,避重就輕,他自認為避開了所有的雷區。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司徒鴻才卻不願意被這樣糊弄,或者說他此行是帶有目的,目的未達到,他怎會罷手!
“你喜歡她嗎?”司徒鴻才步步緊逼。
牧星河愕然。
武神姬捏緊手心。
司徒小小茫然無措,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爸爸!”
牧星河蹙著眉頭,目光掃向司徒小小。司徒小小渾身一抖,身體僵在原地。